她记得康熙曾经还提过一嘴，说赫舍里家也太心急了，女儿这么小就迫不及待往里送。

后来有一次，这位平妃竟然找到了太，提起自己和先皇后是同父异母的妹，太受了惊吓，康熙知后大发雷霆，罚他半年不许踏永寿半步，胆敢有次，绝不饶恕。

皇贵妃想不通，这往日无怨无仇的，大家私底都没什么来往，也没什么利益关系，平妃为什么要这么？

那日跟随胤祐去毓庆的小太监忽然提到，那日永寿也让人送了枇杷膏过去，被太以皇贵妃也送了枇杷膏，吃不了那么多为由，打发走了。

兴许平妃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记恨上了皇贵妃。

这个理由听起来就听莫名其妙，平妃好歹也是赫舍里氏送来的女儿，虽是庶，但也是堂堂正正的名门贵女，心就这么小？

皇贵妃不信，这姑娘他虽然接少，但也见过，少言寡语，安安静静，平日里有什么家宴，她往角落里一座，都没什么存在。

康熙也不信，因为当初太的事，他派人监视过平妃，发现这姑娘读书识字，禁足的半年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永寿，看书习字度日。

她接近太，无非也是因为里就这么一个血亲，在得不到一圣眷的况，寻求一亲的寄托罢了。

事还得从那个太监手，最后是苏培盛提醒皇贵妃：“那个太监曾经在承乾当过差，那时候德妃在晋封德嫔之前正是住在承乾里。只是承乾来来去去的才太多了，这人的都是些活，不常在主跟前走动，娘娘记不得他也实属正常。”

皇贵妃又搞不懂了，好好地德妃这是作什么妖呢？

她既然不想把胤禛认回去，把他的世抖落来对她有什么好？

她不明白，但康熙听了苏培盛的话却立刻明白了。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去永和，德妃向他提起六阿哥看就要满五岁（虚岁）了，明年就该去上书房学，自己既不读书也不认字，生怕耽误了六阿哥以后的学习。

她不敢提太，只说起了胤禛，希望皇上黏在这孩是她肚里生来的份上，能生那么愧疚，给胤祚同样的待遇，由皇上亲自开蒙。

然而，康熙当时因为攻打雅克萨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她还拿这小事来烦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德妃还死不承认，非说是永寿的太监嫁祸。

康熙看不了她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模样，既然皇贵妃代行皇后之职，那就该她去办这件事。

皇贵妃既没有打她也没有骂她，看都懒得看她一，直接让人把两个孩抱走了，五公主送去了宁寿由皇太后抚养，六阿哥送去了储秀，给钮钴禄贵妃抚养。

钮钴禄贵妃连自己儿都搞不定，这又来个熊孩，成天在储秀中，要不就哭着嚷着要找额娘，要不就上房揭瓦。

别说钮钴禄贵妃，就连储秀的其他小主也受不了了。

有胆大心细的贵人向贵妃言，想一想，是不是哪里得不周到冒犯了皇贵妃，否则，怎么会把这么个小送来，搞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钮钴禄贵妃想起生孩的事，后来太医说起，的确是皇贵妃救了他们母的命，她当初还不领，后来又拉不脸来登门谢。

经人这么一提醒，第二日一早她便火急火燎的来了承乾，委婉表达了一自己力有限，照看不了两个孩。

皇贵妃颇为惊讶：“六阿哥乖巧懂事，得皇上，贵妃好生照顾，皇上自然会念着你的好。”

“……”

时间临近四月，百盛放的季节，雨淅淅沥沥，总也没个停的时候。

胤祐和纳兰、曹寅三人坐在屋檐，看雨将从枝桠冲刷来，落泥土中，有太监匆匆走过，踩了两脚，而后，就只剩淤泥中的一红。

纳兰看着此此景有些愣神，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若……容若……”胤祐就坐在他旁，轻声唤他的字，他却恍若未闻。

“此恨何时已。滴空阶、寒更雨歇，葬天气。三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应醒矣。”

胤祐听不懂，转问曹寅：“他说的啥？”

曹寅了个静声的手势，两个人回望去，纳兰已经走到了树，低看着那些已经和泥土在一起的。

“那是他曾经写给亡妻的词。”曹寅回想了一，“再过几日就是容若已故夫人的忌日，他每年这个时候就是这副样。”

胤祐还太小了，不太能会这有人生离死别的痛苦。

纳兰在雨幕中站了好久，上的衣袍都已经透了。

过了半晌，他又回到了两人旁，没没尾的说了一句：“昨晚我又梦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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