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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丑毋媚。”

胤祐见他运笔潇洒恣意，动作大开大合，光是看他写字都觉得赏心悦目。

“……”

端午节这天，上书房休息一天，康熙带着太和大阿哥太庙祭祖，晚上又在乾清准备了家宴。

“……”

胤祐充满疑惑的看着他：“师父，你说作书与人一个理。”

“……”

小徒弟听到“为师”二字很开心，一旁候着的富敦

小家伙摊手：“那就是死无对证咯。”

傅先生负手站在桌前，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忽然问：“你跟一条狗比什么？”

“宁可丑陋不堪，也不可能颜媚骨取悦于人。”

别人要求尊师重，要有治学严谨的态度，他却时常跟胤祐这个六岁的小娃娃拌嘴。

傅先生对此颇为满意，提笔便在纸上写了四个大字。

傅先生：“是我说的，怎么了？”

胤祐撇了撇嘴：“不是你说你家狗刨的都比我写的好吗？”

小家伙抬起来，师徒俩对视一。傅先生又接着：“作书就跟人一个理，追求的是大巧若拙、而不。”

“不是，”胤祐挠了挠，“看过师父的字，我再也不敢说自己写的是颜了，你才是颜真卿本卿。”

这时候，傅先生却在一旁说：“作书要宁拙毋巧，宁丑毋媚，宁支离毋轻，宁直率毋安排。”

别的老师教导学生都是而好学、孜孜不倦、业于勤、程门立雪。

富敦不解：“为什么？”

小家伙握着笔，心有些沮丧。傅先生低瞧了一，却满意的了，掷地有声的说一个“好”字来。

胤祐低着去看他的字，横看竖看，上看看。围着书桌转了一圈，抬起来看向师傅：“你你……”

富敦说：“我担心，傅先生被他气个好歹来，明儿一早就不去了。”

傅先生铺上一张新的宣纸，拿镇纸压好，又吩咐他的徒弟：“过来给为师研墨。”

本来要上前为主代劳，却被胤祐拦了来。他自己走到桌前，捧着砚台认真的为师父研起墨来。

“宁可支离破碎，也不可轻佻浮华。自然萧疏的意趣，远胜品轻浮之举。”

一旁的富敦听得瑟瑟发抖，回家之后把今天胤祐和傅先生的一番对话复述给纳兰，并且还加上了自己的担忧：“我真是替七阿哥担心。”

傅先生瞪他一：“狗在老家，早已经了黄土。”

纳兰大笑着拍了拍儿的脑袋：“这你倒是不必心，七阿哥越是这么说，傅先生越是喜他。”

两个人在相中没大没小，互不相让才是常态。

胤祐迟迟不了笔，他有理解不了师父这四句话的意思。

“因为这正是傅先生欣赏的率而为。”

到了这位傅先生可倒好，他鼓励学生率而为。

傅先生往旁边站了一步，屈起指在桌面上轻扣两，示意小家伙赶练字。

“废话那么多，”傅先生拎小仔一样把他拎到书桌前，又替他换了一张纸，顺手拿过砚台开始磨墨，“还不赶练！”

“话都不会说了？”

“去掉你那些自以为是的雕琢，学一学其他稚童是如何写字的。”

胤祐拿着笔，脑里都是他刚才“率而为”的四个字，竟然有些不知如何笔。

其实胤祐早就知他师父与别人很是不同，别人推崇程朱理学，他偏偏不屑一顾。

胤祐冲他嘿嘿一笑：“我觉得你家狗刨的应该是比我写得好，只可惜它走得太早……”

被他这样一番教训，胤祐差就不会写字了。着写来的东西，果真结构支离，毫无。

纳兰问他：“你担心什么？”

等师父写完了，小家伙低，意外的看到了“率而为”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