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胤祐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安他，只能说，“其实宜妃娘娘她心里也是有你的，可是她有三个儿，她的就要分成三份。”

到了读书的年纪，五阿哥被皇太后惯得不像话，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更别说严厉的督促。自然没有别的阿哥读书那么勤奋上。在兄弟之中成绩算是垫底，到现在汉语还说不太利索，更别提书写。

胤祐觉得他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取代额娘在一个孩心中的地位。即便皇玛嬷对五哥再好，也弥补不了额娘这个角的重要。

“……”

后来连着生九阿哥和十一阿哥，尤其是十一阿哥又不好，她是真的腾不半心思去关注大儿。

书房里实在太了，胤祐虽穿着轻薄的绵绸绵绸常服，但是每一颗扣都扣得工工整整，又不能扇扇，小家伙得有些坐立不安。

“好啦！你想想看，至少你还有皇玛最大那一份，加起来不就有很多了吗？”

纳兰说：“这篇文章是周公所作。”

“哈？”心不在焉的小家伙忽然被这个名字引了注意力，“竟然有人？”

五阿哥一片，靠在了胤祐的肩。弟弟那么瘦小那么单薄的肩膀，却好像能够给他足够的安。

“哪有，三哥不是跟着阿玛门了吗？”

这么说起来，似乎也不错。

二来，皇太后是蒙古人，康熙让她抚养五皇除打发时间，也是为了拉拢博尔济吉特氏。

“？？？”

的那，他才开了：“她都没有带我到湖边散过步。”

胤祐安他：“你不是还有皇玛嬷吗？她可最疼你了。”

“五哥，快看！”胤祐忽然指着荷叶面，大声喊。

胤祐问他：“那怎么那么会算？”

“……”

“刚才有一条小鱼在吐泡泡。”

有一天上午，天气格外闷。纳兰在书房里教胤祐一篇文章，是《尚书》里的《周书·无逸》。

宜妃知，这儿算是指望不上了，并且小五跟她也没什么，更提不上亲近。于是，母俩的关系自然也就愈发疏远。

五阿哥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却转得很快：“还是大小不等的三份，把最小那份给了我。”

胤祐虽然跟着傅先生学习剑法，但是小剑灵给他的心法他也没有丢掉。不过从以前每天早上醒来开始练，换成了晚上练完再睡。

一开始胤祐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中的那个“她”是谁，顿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说的是宜妃。

小家伙忽然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偷偷跟着三哥学了数学？”

五阿哥从小就在皇太后膝大，宜妃还没有生九阿哥的时候，时不时还能去宁寿看看五阿哥。

五阿哥自幼就被康熙送到了宁寿，让皇太后抚养。

胤祐问：“周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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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低：“皇玛嬷是皇玛嬷，额娘是额娘。”

“周公，西周开国元勋。姬姓名旦。”

“什么？”五阿哥定睛看去，只见到荷叶颤了颤，什么也没看清。

胤祐一把搂过他的肩膀：“那有什么关系，我这不是陪着你在湖边散步吗？”

五阿哥眯着，看向远的山峦：“我都不知九弟有什么可委屈的，至少他从小在额娘边大，可我呢？从小到大，她没有哄我睡过一次觉，没有喂我吃过一次饭，我生病她从来没有陪在我边。”

可是再过半年，五阿哥虚岁就九岁了。过去的缺失将会成为永远的遗憾，无论以后宜妃对他怎么样，这样的遗憾都是无法弥补的。

纳兰只好继续往讲：“君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人之依。”

一来，当时的宜妃位分不，没有资格抚养自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