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听不去，赶来护着心肝宝贝儿：“他今日生辰，你又训他什么？”

小家伙缩了缩脖：“那额娘去不去？”

于是，小家伙又跑去缠着皇贵妃。

胤祐一听到有好事，睛立刻就亮了起来：“什么好事？”

小朋友刚还说八岁也是宝宝，现在就有人告诉他，他再也不是小孩了。

“去。”

“那……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若是你表现得好，说不定朕也带上你一起去。”

康熙见他对自己的话似乎有什么疑义，接着说：“太向你这么大，已经可以独自前往太庙，代替朕祭祖。《四书》、《五经》也已经读了一半。”

小家伙：“太哥哥可厉害了。”

“当然要去。”

“是。”

康熙看了他一，发现他手里一直攥着一卷书，此刻正低翻了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本棋谱。

这倒是让康熙有些惊讶，本以为小家伙会吵着闹着一起去，哪知他关心了一大圈，最后没了动静。

小家伙乖乖地：“记住了。”

小家伙又问：“清和容若也去吗？”

皇贵妃一听就明白了，皇上这是在里坐不住了，又打算门——这是要开启第二次南巡。

“那……乌库玛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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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瞪他：“乌库玛嬷这么大年纪了，哪里经得起路途颠簸。”

康熙又接着说：“既然去了黄河游视察河工，就顺再去一趟江南，看一看那里的民。”

小家伙了然的，没再说话。

从上到打量一遍，不知不觉，儿就已经从那个抱着他大喊阿玛，撒要跟着门的小团，成了眉目清秀，睛里透着灵气的小小少年。

“我也读了一半，”小家伙一个乖巧的笑容，掰手指输给他听，“《诗经》、《论语》、《大学》、《尚书》，现在已经开始学《中庸》和《礼记》了。”

太皇太后上了年纪，听了半晌才明白过来：“皇帝要远门啊。”

胤祐问：“还要去苏州和江宁吗？”

康熙答：“年后启程。”

康熙不敢跟她争辩，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是，总的来说还是很乖的。”

康熙转过来看向老祖宗，脸上又是另一副恭敬孝顺的模样：“没有训他，他也该懂事了。”

康熙：“没错，要去苏州和江宁。”

皇贵妃笑着逗他：“我只会五棋，不会围棋。”

他又转过来看向小家伙，脸上的神柔和了不少：“朕有件好事，你想不想听？”

“咳……”康熙清了清嗓，“大阿哥也去。”

“今儿正好虚岁九岁，再也不是小孩了。”

“哦。”

太皇太后连忙摆手：“乌库玛嬷连棋都开不轻，不了不了，让你额娘陪你去。”

这时候康熙带着满风雪从外面走来，先给太皇太后请安，然后坐在炕上，把儿叫来边。

这话康熙主要是说给太皇太后和皇贵妃听的：“今年刚换了河总督，新上任的王新命以前没有治理河的经验，天又正是修筑河堤的最好时节，朕还是有些放心不，准备亲自去一趟黄河游，巡视河工。”

“你呢？”

康熙又瞪了他一：“你的弟弟们也开始学读书了，你现在是兄，兄就应该起表率作用。以后若是再调捣，不学无术，朕饶不了你。”

“他哪里不懂事，依我看，他最懂事，比好些个大人还懂事。”

他是想趁着季，正是烟三月扬州的时节，早去早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