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读书是不可能的，就算不练骑也不可能不读书。

胤祐走到他俩中间，一边搂过一个人的肩膀：“昨天的数学作业得怎么样了，二元一次方程会解了吗？”

策棱就着他的手看了看那颗狼牙，了肯定：“能斩杀狼群，狼牙那一定是一位蒙古勇士。这是他的战利品，他肯送给你就说明他很重视你这个朋友。”

胤祐把狼牙收起来：“那是自然，我还送了他一个银质的不倒翁，那可是太哥哥送给我的，不过他好像更喜《李太白集》，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他了，不知，他现在汉语说得怎么样。”

“你要是喜，以后我也能捕杀狼群，把狼牙送给你。”

他这么好客，策棱人有些木讷，是个闷葫芦，时常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好吧。”

就算他们的故土被噶尔丹占领，但他们依旧是族首领，在蒙古诸有一定的威望。

胤祐让赵诚过来，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赵诚领命去了。

康熙收留策棱祖孙三人以及他们的残，赐宅邸，让策棱廷读书。当然不可能是单纯好事。

天气越来越冷了，连着了好几天雪，胤祐看策棱耳朵和手都已经冻得通红，还得走到门才能乘坐车回家。

而后又听到九阿哥对十阿哥说：“咱们要是不读书，天天骑箭，也能这么厉害吧。”

“那是……”胤祐一拍自己脑门，“他是什么呢？我让人去给你爷爷传话，说七阿哥留你来住一晚，总行了吧。”

康熙要亲自主持这次蒙古克图王公大会。包括土谢图汗、哲布尊丹呼图克图等诸也要参加，其中自然也有策棱的祖父。

“……”

满人才关短短几十年，他们曾经锐不可当的八旗兵已经沦落至此，若不引起重视，迟早有一天，噶尔丹必将卷土重来，继续侵扰大清边境。

策棱摇了摇：“我不回去，爷爷和弟弟会担心的。”

八阿哥赞叹：“果然是吃羊，在背上大的勇士，以后是要当大将军的。”

他们和噶尔丹势必还有一战，策棱背负着灭族的仇恨，也一定会随军征。

策棱想起了在草原的日，虽说他是落首领的孙，其他人也对他颇为尊重，但却没有人整天围着他，这么照顾他。

胤祐侧过去看了他一，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质？"策棱拧眉，以他的汉语平显然还没学到这个词，“那是什么？”

两个人回到阿哥所，胤祐那个小院。策棱好奇的打量四周，有太监正在活，各自忙碌着。大家看到七阿哥回来，纷纷迎上前，有人给他掀帘，有人给他沏茶，上心……

胤祐回去想了半天，直到听说康熙向草原诸了诏书，为加城以北的边防和对喀尔喀蒙古的理，召集蒙古各贵族明年在多诺尔行会盟。

策棱安静的听他说话，里面有好多新鲜词汇，他听不懂，但是他能受到，胤祐和这位朋友的关系很好。

胤祐以为他傻，其实人家并不傻，其他兄弟有时候玩心大起，想要捉他一，策棱却一也不上当。

胤祐拿荷包里的一棵狼牙放在策棱前展示：“这是我在草原上的一个朋友送我的，算起来，他算是我的远房表哥，现在是我的大夫啦。”

策棱低，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原来七阿哥不喜狼牙，他只是喜他的朋友。

胤祐把他留来，是想哄着他，一件或许他并不愿意的事。

十阿哥憨憨的笑了笑：“我不得不读书，天天骑箭呢。”

或许有一天他会回到自己的故土，成为落首领，或许还会迎娶自己的某一位或者妹妹。

大家虽然不太能看得上这个从草原来的男孩，但是对于他在骑方面展现来的，远超其他人的能力还是表达了赞叹，纷纷为他鼓掌。

“额……”胤祐挠了挠，“我要那么多狼牙什么？”

打天可以靠骑功夫，治理天只能靠多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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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临阵脱逃的格印，想起了他的郭罗玛法和叔公已经五六十岁，还要亲自上阵，想起他皇叔最后的错误决策，导致乌兰布通之战虽然最后宣布胜利，但他们的伤亡远比准噶尔更加惨重，关键还让噶尔丹成功逃脱。

胤祐叹了气：“难不成真是把你送来质，一天不回去就担心我们害了你？”

“……”

于是，他便向对方提议：“要不，你别回去了，到我的院里去住吧，我那儿有空的房间。”

只有胤祐跟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但一开始，胤祐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