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看来，就是她想不来，在这儿无理取闹：“好好好，我受罚，你说吧，要怎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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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祐又说，“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

“其奈风债负，烟、不免差排。”

康熙不等儿开，自己动手要拿：“那朕也得尝尝。”

“等一！”胤祐抱着篮退后一步，“我有个问题，阿玛回答了才能吃。”

“我又不是猴儿，你想看翻跟，去戏楼里看去，那儿正在大闹天呢。”

“过烟空似锦，到富贵总成尘。”

胤祐和兄弟妹们在湖边放烟，他觉得一个一个太慢了，让太监把好几烟困在一起，燃一个，其他的也跟着窜上空中。

“归去嵩山，烟覆青草。”

五公主不依不饶，过来拿小拳拳锤他，胤祐足尖一，去一丈开外，五公主又追上去，偏偏抓不着他。

后几个小阿哥小公主拍着手叫：“七哥好厉害，这个烟好漂亮，再来一个！”

胤祐拿了个橘，三两把剥了，还没等他阿玛再次开，小家伙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取一橘递到他嘴边：“阿玛，张嘴！”

这次康熙却不动手了，用了：“你给阿玛剥一个。”

五公主捶他：“哪有‘烟’二字？”

胤祐好久没有玩过飞令了，他记得那还是小时候，容若为了教他背诗词，哄着他玩的游戏。

彼时，纳兰和曹寅都只是康熙边的銮仪卫，他时常跑去乾清，他们有大把时间陪着他，教他背诗词。

“还有我，我一个都没放呢。”

苏麻喇姑笑：“回皇上，这是七阿哥亲自的。”

搞得别的兄弟都对他有意见，五阿哥皱着眉：“小七，你这样很快就把烟放完了，咱们还放什么？”

这时候，康熙从门外来，先给皇祖母请安。又看到他们其乐的品尝橘，好奇：“这是哪里来的？让皇祖母吃得如此开怀。”

胤祐差异：“没有‘烟’二字，说的就不是烟了吗？”

五公主自小就最喜他七哥，站在他旁，挽着他的胳膊问：“七哥，咱们来玩飞令吧。”

他又重新把篮放在桌上：“阿玛你吃吧。”

“就是，我还没放两个呢，都让七哥一个人放完了。”

五公主珠转了转：“那就罚你翻跟。”

“急什么，你总得让人家过个年吧。开年之后再说！”

“七哥，七哥！”五公主摇晃着他的胳膊，“你究竟玩不玩？”

“甜，可甜了。”太皇太后慨，“这么多年过去，这橘总算吃上了。苏茉儿，你也尝尝，味还真不错。”

可是，他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哪里玩得过满清第一才，每次他输了，都是曹寅帮他受罚。

现在一个在礼，一个在务府，各自都有自己的差事，一个比一个忙碌，他都已经记不起来，上次见到这两人是什么时候了。

大抵儿亲手喂的橘是要甜一些，康熙觉得这味比南方贡来的桔还要好吃。

得到了弟弟妹妹的赞扬，胤祐更是得意，又连着放了好几个。

“上次你说要给我请个师傅，教我行军打仗，师傅什么时候来呀？”

绚丽的火瞬间绽开，倒映在湖面上显得更加明亮，将整个天空照得如白昼一般。

胤祐又赶给苏麻喇姑剥了一个。

胤祐回过神来看她一，笑：“烟已作青意，霜雪偏寻病客须。”

五公主嘟着嘴：“我不，反正没有‘烟’二字就是你输了，你得受罚。”

兄弟们齐心协力，将胤祐从湖边哄了回去，让他站在妹堆里，看其他人放。

除夕这天晚上，吃过年夜饭之后，康熙陪着皇祖母在戏楼里听戏。

胤祐想想，阿玛说得也对，大过年的，上书房都要停课了，师傅也得过年。

康熙白他一：“吃你个橘还得回答你问题，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