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好东西？需要以死相护？一瓶臭而已……

姑娘猛地弹起来，直接来抢：“还我！”

桃夭往后一躲：“你先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说清楚了我便还你。”

“是雨！活命的雨！”姑娘急了，“没有它就活不去！你还我！”

“还是没说明白。”桃夭撇撇嘴，“莫非你们那儿的人就靠喝这臭过活，还要为这个打得破血？”

姑娘由急而怒，像小老虎一样扑过来跟桃夭扭打在一起。

咦，救命恩人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桃夭觉得这人真有意思，为了一瓶雨可以被人殴打，也能为了一瓶去打人……

论手，桃夭还是比她那么一。

“行了，别再打了，再打我可恼了！”桃夭甩开她几次，她仍不罢休。

“你这丫真不懂事，好歹是你救命恩人，怎能往死里打我！”又闪开一次之后，桃夭将瓶扔给她，“拿去拿去，不跟你闹了。”

瓷瓶在半空中划了一弧线，姑娘见了，急忙伸手去接，瓷瓶稳稳落在手中的同时，一阵狂风袭来，将遮住她面庞的布料猛然掀起，一张脏兮兮的脸。

以桃夭的履历，再凶再丑的妖也见过，不曾见她胆怯半分，唯独此刻这大白于天的脸孔，吓得她连退几步，居然失了平衡跌坐在地，脸大变，连嘴都失了血，止不住地颤抖：“你……你是……你是……”

她真正想说的，是——你怎么是我？！

那张脸虽然脏，虽然瘦，但眉是没走样的，这差被打死的疯姑娘，为了一瓶雨能跟人拼命的傻，为何生得与她一模一样？！

桃夭的呼跟心都在这时暂停，为何突然这般害怕……本无法控制的恐惧。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桃夭啊！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耳畔只有风声肆，桃夭的视线本无法再集中，中只有一个抱着瓷瓶满心喜的女，在她怀中的不是一瓶，而是赌自己能活去的唯一筹码。

“你到底是谁？”桃夭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跟当初无数败于她脚的妖怪一样惊慌。

风声里没有回答，只有一个声音反复在说：“活去……一定活去。”

“你是谁！！！”桃夭突然痛裂，不止，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

脚传来异常的震颤，比地震还厉害，大的裂纹四奔窜，安全地带再无安全，她只觉一轻，心脏也跟着朝一坠，便整个人落了足以吞没她的裂之中。

好冷啊！

她一定是掉了来时窥看到的那条地河里，看似比岩浆还赤红耀，实则比万年寒冰还要低温。

虽然肩膀以上依然在外，但汹涌而来的死亡预已经攫住她灵魂的每一寸，跟而来的，是无法逃脱的窒息。

“河”之中，有无数白骨经过，它们睁着空的，没有没有惊恐地向远，仿佛早就见惯了这般的场景，用无比的镇定表示“别担心，很快你就跟我们一样了”……

不不，不该是这样，这只是幻境，幻境是不可能将她置于死地的！

她拼了最后一清醒，闭上跟自己说，桃夭你镇定一，都是趸鱼的诡计，没有河，没有白骨，你还是你，睁开，一切都将回归原位！

呼，睁。

一切都没有改变……

桃夭看着自己一往“河”里沉没，肩膀，脖，只能拼命抬才能呼。脚仿若有千斤重，不知是哪里来的看不见的怪，拖着她的脚要同归于尽。

意识越来越模糊，前过的白骨跟红到发亮的河纠结成颜奇怪的线条，在她面前成一团。

可是，那又是什么？

远远的是来了一艘船吗，可船怎么跟黑的石似的，这么重不会沉吗？

好奇怪啊，什么都看不清了，唯独这艘船一清二楚。

它来得又稳又快，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它似的。

可她还是往沉，河终究没过了她的，能面的，只有她宁死不屈的一只手。

如果命不该绝，那么最后一刻，会有人握住她的手吗……

还真有。

久违的温度从另一个掌心里传递过来，从一到一线，生生将她从濒死的模糊里叫醒了。

成一团的线条好像突然被捋平整了，在聚成一片微微漾的清，没有刺的红，也没有数不清的白骨，就是一片净的。

面之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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