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任何人、任何事的例外。

我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颈，半真半假地说，“有时候我真讨厌你这样，所有靠近你的都会被灼烧，直到毁灭。”但我顿了一，又轻轻笑了一声，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上，低声说，“但也叫人……如此着迷。”

他被望充斥，永不满足，因此屈辱如影随形，贯穿他整个人生。

“波琳，”他冷淡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轻柔如毒蛇的嘶鸣，“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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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回我以更尖锐嘲的冷笑，恶狠狠地看着我，可怖的猩红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无所不知小看起来是想教我怎么在人类社会生存去，教导我——伏地，如何获得别人的信任和尊重。”

但我知是他——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即使他不承认，但我对他的了解甚至可能胜过他自己。

里德尔的神扭曲了一。

里德尔的侧脸就在我的面前，近在咫尺，只要我微微抬，就能吻上他的面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夜莺的唱，太轻、太轻，平静，但满是嘲，“汤姆，我想可能从来都没有人教过你，以至于你始终不知一件对于在人类社会中生存非常重要的事——每当你觉得屈辱的时候，你大概从来没想过你究竟是否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尊重。”

越危险的东西，有时往往越动人，越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往往越让我好奇。

我想要的是永远杜绝这可能。

他微妙地重复了一遍，“但你就是不。”

里德尔轻声说，“容我冒昧一问，到底是什么能让你一边朝一个你完全没有投以基本的信任与尊重的人施以柔意，一边在心里冷酷狠辣地揣测他的每一个言行？”猩红的光芒在他的中冷酷地闪烁着。

他会觉得我的怀疑是一屈辱、冒犯和背叛，我简直一也不意外。

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一个凡人能满足他的全要求，即使为他奉上整个世界，他也只会理所应当地视作寻常，甚至嫌你给得太少，我有时真可怜那些追随他的死徒，即使你为他蹲了十年阿兹卡班，他恐怕也不会对你有所不同。

我用一难以捉摸的目光凝视着他。

我忡怔了一。

我能觉。

其实我并不是非得要一个确定的答案，过去的既定事实我不在乎。

“权力、人脉、力量、财富，”他用冷酷而轻慢的语调一一细数，“我们如此相似，大的天赋，过人的能力，世界理应为我们这样的人征服，可你却如此轻慢地对待你自己，你能轻易获得任何东西，但你就是不这么。”

一张的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他垂在侧的手终于动了一，落在我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搂着我，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脑后，顺着我垂落的发，缓缓地抚过。

我微微偏。

不知他到底信不信，又或许旁人不能理解，但我确实为他的傲慢、狡猾、冷酷，甚至于过分的屈辱而着迷。

他尖锐而刻薄地冷笑了一声。

“如果这会让你到迷惑，那么我想你是时候审视一自己了。”

里德尔没有任何反应，我能觉他可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我的上。

里德尔面无表地看着我。

我得承认，这一次我确实没法从他的反应中得准确的结论，我拿不证据，也无可佐证我的猜想。他如此狡猾，又如此傲慢，理直气壮地把我对他的哪怕一丝不信任都当作是一冒犯——虽然我早就意识到了里德尔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此刻我也仍然到新奇。

“无所不知小或许得问问她自己，”他嘲地说着，冷笑起来，“毕竟我的答案对你毫无意义。”

他的神比方才缓和了一，幽黑的瞳沉沉地凝视着我，“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他看起来几乎有些沉，像是想把握住什么却又总握不住，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波琳，告诉我为什么，你究竟在想什么？不可能，不会有人什么都不想要，除非他是个死人。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我静静地凝视着他英俊而冷酷的脸，缓缓起，疲倦地伸手，松松垮垮地环住他的脖，在他空而冷漠的目光里，安静地把埋在他的颈窝里，撒似的轻声抱怨，“你知吗，你这人真的太骄傲了。”

里德尔几乎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里德尔沉默了很久。

“汤姆，”我化了神，轻轻叹了一气，“为什么我们每次想要聊一聊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变成争吵呢？”

里德尔冷笑了起来，“我只能说，这可真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