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更层次的问题，黑法的危险在于其不可控。”邓布利多说，“我当然不怀疑你的天赋，但我恐怕这个法对于你来说仍然太难了。想想失控的后果吧，波琳，你可能只是在施法时多看了自己的杖一，也许你就会变得奇形怪状，完全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并且永远无法变回你最初的样。我想你绝不会愿意把自己的睛变成正方形，又或者失去你的吧？”

波琳朝他了个鬼脸。

“您完全把我说服了，教授。”她说，“我可不想和没睛或者没鼻的人见面——别那个人是谁。”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看脸……就好比里德尔，如果他得不够好看，那么即使他的格再怎么让她兴趣，她恐怕也不会靠近他——虽然换个角度想对里德尔而言那更像是件好事。

“确实是这样，教授。”波琳指微微屈起，支起手，指关节在太附近轻轻敲了两，“如果你在担心我的自制力，那么我完全可以向你保证，我绝不会滥用黑法，因为我绝不愿意使自己沦再也无法碰白法的境地——我公平地对待所有学科。”

“那么，我想我们今天的课程可以完成了？”邓布利多尝了一，“哦，”他惊叹，“让人惊叹的味，非常有新意，”他又喝了一，不住，“是的，非常有新意。我想，要是能再甜一，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已经是正常甜度的两倍了，教授。”波琳不敢恭维的表，“我还怕您觉得太甜了呢。”她说着，给自己那杯里也加了一块方糖，“我就喜甜，但又怕量过多，我还有很多好看的裙想穿——除非我每吃一次都喝一瓶减药。”

“但法并非单纯取决于你的力，更多在于你的心。”邓布利多说，“我想对于你这样天赋过人的学生，我没必要向你解释黑法和白法本质的区别，我相信你早已从各书籍中得到了正确的答案。”

“诚然，我或许把不太理解一个拉文克劳对知识的追求究竟能到什么样的地步，但我想在还没那么有把握的况，先把力放在能够控制的领域，对你是更好的选择。”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邓布利多捧着气腾腾的瓷杯看着她，“我之所以不建议你学习黑法，并非不信任你的能力，波琳，关于这一，我想你完全没有必要怀疑，你是我成为教授后所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但把药当喝显然不现实。

她很清楚不顾危险追逐知识与狂妄自大自寻死路之间那微妙的界限，并绝不打算越过这底线。

其实在邓布利多和她认真分析黑法变形的难度和危害时，波琳已经被说服了。

他们非常自然地就甜一直聊到生活，“我听说你现在又了新的朋友，波琳，”邓布利多愉快地问，“虽然你们在霍格沃茨都很受

“对此我当然不会怀疑。”邓布利多轻声说，“或许让我们直接聊聊你想了解的黑法变形可能导致的后果，你会理解我的顾虑——原谅这个顾虑重重的成年人吧，随着年龄的累加，人们往往会失去年轻时无所畏惧的心。”

差别在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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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非常诚恳，这是波琳最喜邓布利多的一——他从来不像那些自大的成年人，把学生当作没有必要费心、随意应付的存在。

波琳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来，我们可以庆祝一我们终于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了？”邓布利多朝她眨眨，像模像样地举杯。

波琳的角可见地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她认真地看着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