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波琳的脸上，除了理所当然，他什么也没找到。

“那么，凭什么呢？”里德尔慢慢地说，地盯着她，似乎在掂量她的打算，“你拿什么来和我换，波琳？”

波琳轻轻笑了一。

“那要看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了。”她意味不明地说，踩着箱坐上了刚收拾净的实验台，向后靠在架上，玻璃皿发一些琐碎的轻响。她坐在那里，比里德尔稍微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里德尔审慎地打量着她。

波琳清亮漂亮的大睛微微弯了一。

里德尔克制不住地注意到她玫瑰一样艳的嘴，微微勾起，像是无声的诱引。他想起那个冲动的早晨，那个本不该发生的生涩的吻。

“你在想什么？”波琳轻声说。

就像是忽然惊醒，里德尔快速地挪开目光。

他迫自己把视线留在别，但他的睛好像有别的想法，视线在空中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又重新落在波琳幽黑清亮的瞳。

“我知了。”波琳凝视着他，轻声说，“你在想那个吻，是不是？”

里德尔没有说话。

“你从来没和别人接吻过，是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拂过的晚风。

里德尔的表微微动了一。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波琳。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密地注视着对方。

有求必应屋里安静极了，但又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他们边缓缓过，他们彼此都受到了这张的暗涌动。

“你的技术真的不行，我说真的。”波琳说，她像轻淡的风一样的目光浅浅地抚过他的脸颊，“但那天我没好意思告诉你，主要是想给你留面。”

里德尔的表凶狠地动了一。

他幽黑的瞳沉沉地盯着她。

“所以……”她慢慢说着，轻浅得像细吻玫瑰的细碎光，“你想再试一次吗？”

里德尔地凝视着她。

他的结控制不住地缓缓动。

波琳的角勾了一。

里德尔猛地向前走去。

在叮当作响的玻璃碰撞声里，他莽撞而生疏地钳住她的肩膀，恶狠狠吻上她的。波琳从齿间溢一声轻笑，又被他的吻重新封缄在齿。

她纤细的胳膊从他前划过，亲密地环在他的肩，他们的腔相贴，他能受他剧烈的心和她一起起伏，几乎如鼓声般在他的耳边急促地敲响，他的手意识落在她的腰间，用力地将她圈。

温存是这个突兀的吻里最难被找到的东西，它激烈、凶狠、极尽狂悖，与其说是一个吻，倒不如说是一场无言的较量、一次本能的宣.，宣.他们之间悬而未决的厌憎、恶意、渴望、迷恋和引。这激烈的尖锐与矛盾反倒带来全新的验，几乎冲昏他们的脑，在隐秘的失控里走到极致。

“哗啦——”

玻璃皿从架上掉落，跌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刺耳又难听的噪音。

他们终于结束了这个吻。

波琳用手肘撑着里德尔的膛支起。

他们大地.息着，里德尔的手臂还不轻不重地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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