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你是不是要参加。”

“明年的锦标冠军赛成绩达标了，能留在国家队的话，是的。”

“好。”

温初柠闭着睛想，这算是一个四年的约定吧。

她知他的职业黄金期只有这些年。

“陈一澜，晚安。”

“晚安。”

温初柠转看他，窗帘拉上了，风起了一角，外面模糊又遥远的月和灯火，她依稀能看到他的鼻梁廓，还有分明的睫。

温初柠笑了笑，闭上了睛。

晚安啊陈一澜，我单方面许了一个四年的约定。

你，也一定会知吧？

-

第二天温初柠早早醒来了，但是转一看，陈一澜早就起了，温初柠也动作麻溜地爬起来，陈一澜才低回几条信息，就看到一影跑洗手间。

白的卡通睡衣睡，齐肩的黑发有的，只看到背影，慌慌张张的。

温初柠洗漱了一番，收拾了洗漱包来，“早啊。”

“早，”陈一澜说，“这里午两退房，东西先放这吧，不然拎箱去雍和有麻烦。”

“好。”

温初柠这回记，穿了和外。

燕京的冬天冷，尤其是早晨一层薄雾拢着，有不少北方的早餐摊。

温初柠觉得新奇，了几样俩人凑合吃了才去地铁站。

雍和是个祈福的好地方，游客众多，但好在现在还非旅游峰期。

人来人往，香火旺，袅袅青烟散向远，宏伟的大殿，红墙琉璃瓦，青的松柏木，大气恢弘。

温初柠了一支香，供奉在香火炉的中央。

——陈一澜，四年后要拿奥运冠军。

我就会正大光明地告诉你，我真的喜了你很多年。

从雍和来，门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摊，温初柠跑过去买了一串，扁扁的，以前周梦跟她说这的甜。

正好也不太急着走，温初柠和陈一澜站在雍和门，她把糖葫芦递过去，“第一给你好了。”

陈一澜拒绝，温初柠穿了一双平底的运动鞋，踮着脚凑过去。

“你不吃试试！”

他的外微敞着，温初柠隔着里面的衬衫掐了他腰一把。

“还会威胁人。”陈一澜笑她，还是咬了一尝尝，“我怀疑你是让我给你尝酸甜来了。”

“那甜不甜？”温初柠问。

“甜。”

他倚靠在一截栏杆旁，她挨过去的时候压着他，栏杆晃了晃，陈一澜意识地扶着温初柠的腰。

温初柠一抬，正好撞见他视线。

她觉得这应该是很好的一天。

太升起来了，在这个冬天显得格外的和，背后就是朱红的墙，隐约能听到诵经声。

她许的愿望，神明应该会听见吧？

“小——”

这个时候，一个发的女生朝他们走来，脖上挂着一个相机，看起来应该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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