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刚一响起，俞庄嵁就睁开了，把还带着她温度的毯向上拉到鼻尖。

也是一样的西瓜味，在这个寒冷的地方，这味清凉的不合时宜。

3

介舒打着颤走浴室时，床上已经没了人，被单上只留一个人形的褶皱廓。

她打着手电环视房间，确认他已经离开，便反锁了房门，挂上门链，最后一溜小跑钻被窝里发抖取。

睡意刚一来袭，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在昏暗的房里亮着光。

【烂账终究是烂账，他脱不了。】

她清醒过来，意识到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预计这笔账能收回来。

【你还没毕业就已经接手这些事了？】

【还不到我。】

他回复得很快。

介舒熄掉屏幕，把手机合在床柜上，翻朝向窗发呆。

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房间里好像少了东西，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少的是什么。

4

何如雎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锐地听见门外的动静，忙光着脚一路奔到门，凑上猫望去。

俞庄嵁并没有在外面过夜，或许只是和朋友玩得太晚，这乎她意料，亦充当她心理安。

只是他手里拿了个奇怪的抱枕，彩格纹，看起来破旧廉价，和他的装束完全不搭。

接来的画面更令她疑惑。

一开始他只是正常在开门锁，莫名其妙地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打开。

十来秒之后，他开始焦躁，生地试图用蛮力把钥匙向左转，她从旁观者角度很难不担心钥匙会断在锁芯里。

再之后，他真的把钥匙扭断了。

静止片刻，他对着手里的半截金属怅然若失，一抵在门上。

从何如雎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耷拉的肩膀和垂在侧牢牢抓着抱枕的手。

这绪失控的样，何如雎没有在他上看见过，说不清他是喝醉了还是遇到了什么坏事。

她陷两难——他这模样想必没几个人见过，多么可怜颓丧而诱人同，如果她现在去，或许会成为对他很特别的人，而不再是他dating对象中的一个；然而，如果这么，很多事就解释不清，比如她为什么会现在对门，又比如她为什么会夜盛装打扮跑来找他……

未待她作决定，屋就有不知者冲她喊：“你在看什么？”

何如雎扭瞪了发蓬的季归豫一，示意他不要说话。

等她再回去看猫时，惊弓之鸟已经离开。

第十一章

0

与此刻不同，前夜俞庄嵁睡前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因此他没拉上窗帘。于是太升起时，晨光成了他的天然闹钟。

这是个久违的晴天。

电话铃声比他的意识清醒来得早一步。

“喂，庄嵁，”季归豫的声音混在嘈杂的谈话声里，“生日快乐啊！”

俞庄嵁闭着埋在毫无生活气息的白床之中，声音沙哑地了声谢。

“今天晚上怎么安排？我订个房，约一帮人一块儿吃饭、游戏、喝酒怎么样？”

“都行。”

“成，你什么都不用，我来搞定。对了，”季归豫听起来有些兴，“听说你家门锁坏了？”

“……你睡得够晚的。”

“昨晚上来了个不速之客，我哪敢放心睡？”

“谁？”俞庄嵁睁开，忽然没了困意。

季归豫压低声音：“何如雎啊，她等了你一夜，早上刚走。”

俞庄嵁在光中了太：“她有什么事吗？”

“零上门庆祝生日，多浪漫。行了先不说了，我在排队买咖啡，一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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