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虽然都和朝堂没有什么关系，可听说之后，众人还是无比震惊。

说话间，太后无比心痛。

他听到，太后最后叹了一气，幽幽说：“皇儿，老七在你边大，他变成如今这样，也有你的一份责任。要怎么罚他，还请陛真心定夺。”

从窗外女太监中听到昨晚的事后，戚白里抄书的那只手，连顿都没有顿一。

等厚厚一摞东西抄完，并且整理好之后，天方才大亮。

阿昼，现在我只有你了……

过了一会，皇帝终于开说：“皇七戚云遥，思念母妃忧思过度，朕特准你离开华章，去凤城城郊皇陵守陵一年。”

戚云遥听到这两个字从父皇中说，先是愣了一，可是他却神奇的没有一丁伤心的觉。甚至这样的惩罚，还让他松了一气。

只是……戚云遥实在是想不通，窦永言明明已经跑了，怎么又回到了这里呢？

戚云遥一脸平静的向金榻上的人行礼，他的额贴着冰冷的砖，停顿一两息后，戚云遥说：“儿臣遵旨。”

然而还没到目的地，他忽然在竹林间停了来。这个时候，一个着浅红裙的女现在了戚白里的背后。

这一天，裴如昼就像是刚才中毒那日一样，全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所以现在他并不失望。

守陵。

“哀家也真没想到，孟侍郎他不但将家丑告诉了老七，还教老七一起害昼儿！”

那良心难安的觉，突然少了那么一。

正是因为太清楚这一，所以戚云遥当时才要求孟侍郎杀了这个太医。

就在这个时候，戚白里终于和往常一样，向着岁寒殿走去。

说完这句话，戚白里就榻上了岁寒殿的阶，而刚才那个走在他后的女，则突然消失不见。

戚云遥无法反驳，不能反驳。

对皇而言，守陵这失去自由的事，与坐牢无异。

戚云遥的心成一团麻。

手中，一定是对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过一刻时间，一切都能被查的清清楚楚。

他和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抄写书册，完成裴如昼布置的作业。

金榻上坐着的两个人，都知当年的真相。于是太后也没有避讳什么。

见皇帝一直不说话，她直接冷冷开对戚云遥说：“当年离开华章，给皇室抹黑的人是你母妃，裴大将军所皆合合理。只是我真没有想到，孟家不但没有自省，竟然还将这笔仇，记在了裴家上，记在了昼儿上！”

只有扶寻里的戚白里，好像并不意外。

*

次日清晨，有两件事震惊了整个华章。

这一切到底是谁捣的鬼？

——原本最受的七皇，忽然被罚守陵一年。而里一个名叫窦永言的太医，回到府里突然自缢亡。

沧桑、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上回着。

坐在金榻上的人，久久不言。

至于皇帝……戚云遥早就已经知，这世上除了阿昼的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自己。

戚白里没有转，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戚云遥了那么多好事，如昼怎么能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你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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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知贤妃压就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