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平静来，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梦是不可信的。梦里她还派发喜帖打算结婚呢，可现实里，她分手了。

所以，她不用害怕什么。

她是一个好人，好人怎么会去犯罪呢？犯罪这个前提就不存在。

“嘿，还告诉你一个事儿，就尉迟星喜的那姑娘，我最近八卦到的。”郭元天压低声音狗狗祟祟地说，“她已经去世了。”

许柔手里的垃圾袋哐当一声掉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一脸神神秘秘的郭元天，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夕西，山间一阵动，惊起了一群扑簌翅膀的飞鸟。

第16章 巧合 女孩的日记，奇怪的日期。

“我猜那姑娘应该是半年前去世的。尉迟一受刺激就转岗了。”

“他没跟你说过详细的信息？”

“他那张嘴就跟拿钢条焊起来一样，最讨厌别人打听他的隐私了。就这姑娘的事，我都是好几年才拉来这么一。兴趣吗？兴趣的话，回你问问尉迟。咱俩互通有无。”

望着车窗外川不息的车和远远近近的霓虹灯，许柔满脑都是山时郭元天和她的对话。

“到了。”尉迟星在树荫边停车。

“哦。”许柔突然回神，但还是有不在状态，“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客气。”尉迟星帮她解开安全带。

“要上楼喝杯茶吗？”许柔又问。

“不了，太晚。你回去早休息。”尉迟星看了一手表，现在已经晚上九半。

许柔磨蹭着拿包准备车。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事？”尉迟星从她的迟疑与犹豫里看了一丝苗，笑，“问什么都可以。”

许柔怔了一。郭元天说尉迟星讨厌别人打听隐私，但是尉迟星说这话的神是很愉悦的，丝毫没有负面绪。

“……郭元天说你是狙击手？我没有听你讲过。”她问。

“哦，都是过去了。”尉迟星微微思考了一，“以前狙击手，的确了一些成绩。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沉溺于过去的功绩，只会让人懈怠到原地踏步，没有任何益，所以我没有提过……相比缅怀过去，我喜朝未来看。”

“这倒是。”许柔赞同地。

车里的灯没有开。许柔望着夜中的尉迟星。他的眸相当好看，亮而清透，就仿佛藏着星星，藏着永恒的希望。

“还有想问的吗？”

许柔脑海里飞过了无数个关于那个女孩的问题，可她找不到质问的权利，也找不到该说的话语。最终她牵起嘴角，摇摇。“没有了。”

“既然这样，那么你就把这个拿上。”尉迟星侧从后排拎一个袋递给许柔。

“这是什么？”许柔打开袋，发现里面是一个包装致的礼盒——这是派克钢笔的级礼盒，中国风设计，底封上明明白白写着连笔都是镀金的。这礼盒没个好几千块钱买不来。

许柔顿时惊讶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一直帮我破译日记却不收酬劳，让我很过意不去。”尉迟星慢慢解释着，“有次差看到这个盒很漂亮就买了，一直找不到机会拿给你。老师需要一只衬手的好钢笔。希望你喜。”

“……可是这个太贵重了。”许柔心很是复杂。她拒绝不是，收也不是。

“日记那么厚一本还没破解完，我以后自然还有麻烦你的地方。”尉迟星笑着打趣，“或者等一切结束，我送你更好的。首饰或者——”

“不用了不用了，就这个。”许柔一听就连连拒绝，红了脸抱住钢笔盒，“这个就好的，我很喜。”

尉迟星微笑着，脸上的酒窝显极了。

许柔却望着他那开朗的笑容又晃了神。

女孩已经去世了。那么他是怎么到的？怎么到持到现在，怎么能到不被悲伤击垮？

这大概是许柔永远都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

十分钟后。

掏钥匙，轻轻一推开门，许柔就看到周圆圆糊着绿的海藻面，坐在沙发前，桌上咕嘟咕嘟的自火锅在冒气。

“你胃炎已经好了？”许柔屋换鞋，不知为什么突然有尴尬。

“我觉得已经好了。你昨晚怎么没回家？”周圆圆将桌上那本《慧识人：微表分析技巧》放到一边，抱着胳膊打量她，“倒是苏鸿来找你了，拉着个苦瓜脸，很不对劲。今天他快把我电话打崩了。你还关机。到底了什么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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