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星继续说，“在以前的时间线里，八月，黎斯语开始和你断断续续地联系，九月底，在你和苏鸿婚礼的一周前，你和黎斯语相约见面。然后你失踪。而在这一次，苏鸿轨黎斯语，你和苏鸿分手。黎斯语因为对你有所求，举报苏鸿。”

乍一看，这是两条完全不一样的线路。所以，是不是结局也会不一样？许柔思考着，到底她和黎斯语有什么过节？

“Have a nice day，黎斯语希望我能把这句话当密文来破解。”许柔说，“对了，她有障碍。”

尉迟星目光讶然。

“暴、吐。她可能已经这么好几年了，她可以吃得像是怀胎九月一般。我猜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

“她当然有压力，”尉迟星挑眉，“作为一个大学肄业，英语能力为零的人，却在天帆集团总裁办工作。原因就是，她的男友是副总周国祥。”

许柔闻言愕然。

天帆集团在临城实验一小有奖学金，创立时这位副总还来讲过话，那是一位五十岁左右，袋很，大腹便便到啤酒肚掩盖住仕腰带徽标的男人。当时他夫人在旁边陪同。

“说白就是婚外，在总裁办是众所周知心照不宣的事。”尉迟星说。

“那怀疑对象就不止我一个了。周总、他的老婆，甚至总裁办里对她有意见的同事，都有可能。”

“我全实地调查过。案发时，周国祥和他老婆在国参加儿的开学典礼，留直到案发后才回来。调查他们的通讯记录，的确有周国祥和黎斯语的暧昧记录，但是没有发现有其他况。他老婆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丈夫轨。而黎斯语在公司里的确有几个敌对同事，但没发现有人有作案时间，倒是调查几桩腐败案。”

“……我还是觉得她有问题。她找我帮忙破译‘haveaniceday’的纸条，但是又不肯告诉我这是谁写给她的。她看着非常焦虑。”

尉迟星思忖着，“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这个问题。不过等她清醒就可以问她了。”

“或者可以先去问问金特。看他送外卖上去时是什么况。”许柔说。

“可以，我陪你去。”尉迟星站起。

……

由于总是早晚归送外卖，金特怕吵到小侄女，便从家里搬来，和朋友一起租住在房租便宜的城中村自建宅，走狭窄昏暗，贴满小广告。

许柔还是没让尉迟星陪她一起上楼，怕金特张。

大门开的一瞬间，明亮的光线照来，但是很快又被遮挡住。

许柔看清对方的一刹那，意识后退好几步，后腰抵住栏杆。

熊，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语。

前这个人，估计也有一米八的，块极其大，穿着黑T恤衫，背着黑背包，脖上挂着黑耳机，他有着密的黑卷发，棕肤，络腮胡卷起，像极了一黑熊。

“找谁？”他的视线上逡巡许柔，声音也粝极了。

幸好，许柔还来不及说话，金特就从这熊的背后冒来。他穿着简单的沙滩和背心，纹，有胡茬，抹着没来得及清理的白泡沫。这样的对比，那个人就显得没那么厚壮了。或者说，他俩一看就是一路人，气质凶猛。

金特了简短的介绍，这位大块是他的室友，叫老威。

老威瞥了许柔一，扬了手算是打招呼，转就回他自己房间。

“不上班？”金特问。老威连包都背好了正要门。

“还有事。”老威关上房门。

金特注意到许柔打量老威背影的目光，说，“老威是个很和善的人。”他说完，就洗手间继续刮胡。镜不够，他还得微微弯着腰。

“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许柔跟过去。

“在看守所。”金特拿着剃须刀，透过镜看门的许柔，“他是当时的室友。我送外卖就是他介绍的。不过现在黄了。”

许柔垂眸，没有说话。

“没关系，老威现在在动园搞后勤，或许我也会去。”金特看到她消沉的模样，笑一笑，瞬间又有傻白甜的气质，但是一笑他就把脸给刮破了，颚很快现一条血线。

“伤着了？有创贴吗？在哪儿，我来找。”

“房间里。”金特几张纸摁住颚。

回到房间，许柔找碘酒和创贴，让金特坐，给他理脸上的划伤。

“陈警官刚刚联系我了。”金特垂，看着许柔的手动作，“说那女的还没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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