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平时嗑cp，你知, 都恨不得在屎里扣糖。”周圆圆将电脑屏幕转过来给大家看，“瞧这个视频，有没有觉杜鹤帆和黎斯语之间暧昧的？”

视频容是天帆总年会，黎斯语表演音乐剧片段拿了第一名，杜鹤帆给颁奖。

“没什么问题。”郭元天不明白，“这不正常的。”

周圆圆麻利地将视频放大，速度拖慢，“注意到了吗？杜鹤帆先把奖杯递给黎斯语，然后转离开。这时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周圆圆有些拳掌跃跃试，终于来到她的专业领域了。

“咳咳，你们重看黎斯语的动作。”周圆圆拿起笔示意，学着许柔之前给大家解释况时的严肃语气，正儿八经地解说，“在杜鹤帆把手放到她肩膀时，她几乎同时意识地将偏过去，就跟要用脸碰他的手腕似的。这是熟悉到一定程度的惯反应，不经过大脑思考的。陌生人会这样吗？不会。对没有私的领导会这样吗？不会。只有暗戳戳搞暧昧或者谈恋的real couple才会这样。”她的语气很是笃定。

“再看看她的表，刚刚还是八颗牙齿的标准商业微笑，可是歪的时候却抿起嘴，牵着角，收，这是妥妥的害羞又甜啊！”如果是搞cp，这东西都够周圆圆在论坛写三篇小作文了。

她说完，等着大家的反应，却发现其他人都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反复被播放的动作，跟老僧定似的。周圆圆以为自己还不够有说服力，便扯扯许柔的袖，“你跟他们说呀，看肢小动作分析两人有没有搞对象，我可是专业的。”

“我觉得你说的有理。”许柔肯定了她的说法。只不过由于这个消息太过震惊，许柔得多消化一会儿。

“光凭这一个视频，证据不够充足，圆圆你能找到类似更多的证据吗？”尉迟星拿纸巾手，打开自己的电脑，“我跟你一起找。”

“没问题！”周圆圆神抖擞，把自己搞cp的经验告诉尉迟星，“我们平时都是重扒行程有没有叠，比如行同一趟航班靠一起的座位之类的。然后多看ins，看那些文模棱两可的图片里，墨镜或者勺反来的人影——你可以借鉴一这个经验。”

“我也问问我朋友。”瞿医生想起那个在天帆总裁办工作的朋友。

“靠，这弯弯绕绕太多了。”郭元天把空调温度调，又拿起沙发上的毯披着，“瘆得慌。”

“不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瞿医生毫无所谓，拿起手机朝台走去。

……

一个小时后，越来越多的线索被摆上台面。

瞿医生的朋友表示，黎斯语的确跟杜鹤帆关系不错。但是没人觉得他俩有啥工作以外的。毕竟黎斯语跟周郭祥有染的八卦传得太广，所以大家都以为黎斯语再怎么跟杜鹤帆熟稔，也只是单纯地为了掩盖她和副总的关系。

而周圆圆和尉迟星发现的微妙细节则更多——

新酒庄开业，杜鹤帆和周国祥都在场。在烟骤然升空时，黎斯语受到惊吓的第一反应是朝杜鹤帆的方向后退。

晚宴活动，黎斯语打扮漂亮地席，陪着客与杜鹤帆以及周国祥分别合照。两张照片里，她站得离杜鹤帆很近，有个微微侧的弧度朝着他。而在另一张照片里，她和周国祥之间有两指的距离，她站得笔直，正面对着镜。

尾牙红毯，黎斯语是主持人，杜鹤帆笔在签名墙写字时，胳膊碰到了她的。但是她压就没有躲。

集年会，黎斯语和杜鹤帆拥抱时，半没有距离，但是在跟周国祥拥抱时，半明显避开距离。

“这就是有男女关系啊！”周圆圆愤愤然地放笔，“而且都是黎斯语主动！那个姓杜的完全没有看来有留恋，都是女的一个劲儿在暗暗纵容与示好！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卑微！”

许柔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黎斯语和杜鹤帆拥抱的照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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