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衍抬手，迟疑了一瞬，放在她的脊背上，轻柔地抚。

良久，云朵总算平复了绪，她擤了擤鼻，直起看着顾怀衍，搭搭地说：“顾怀衍……”

顾怀衍伸手自然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应：“嗯？”

云朵犹豫了一，说：“……你衣服上全是鼻涕。”

第20章 劫 “你能留在云上，真好。”……

云朵以为自己抓的是被角，擤鼻涕的时候才发现是顾怀衍的衣摆。

顾怀衍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说：“……无妨。”

云朵拿角瞄着他，清了清嗓，威胁：“不许将今天的事告诉别人！”

“好。”

她抿了抿嘴，又说：“即使你刚刚说的是场面话，我也很是欣，你这手收得值。”

顾怀衍直直望她的底，说：“我是认真的。”

“哦……”

一阵短暂的沉默，云朵再次开：“顾怀衍……”

“怎么了？”

“你能留在云上，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顾怀衍中掀起一丝波澜，而后迅速归于平静。

又过了片刻，他见云朵无大碍了，起将桌上的粥端到床前，重新坐，对她温和说：“饿了吧？来吃东西。”

云朵，伸左手笨拙地想要接过汤匙。顾怀衍微微一笑，避开她的手，舀了一勺粥，送到她的嘴边。

云朵也不扭，张嘴一住，正要细细品尝，忽而神一变，眉皱成一团，痛苦万分地将粥囫囵咽，脸上写满了不待见。

“不好吃么？”顾怀衍问。

云朵重重，闭嘴，一副决不会再吃的表。

顾怀衍端起碗尝了一，面无表地说：“不好吃就不吃吧，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别的吃的。”说着站起准备离开。

云朵忽然福至心灵，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揣测：“这粥……是你熬的？”

顾怀衍轻描淡写地回答：“嗯。”

云朵心有戚戚然，怪不得方才她到一寒意，她讪讪笑：“我还想再吃一。”

“真的？”语气稍有缓和。

云朵咽了咽，视死如归地答：“嗯！”

顾怀衍施施然坐，心很好地喂云朵喝粥，后者明明备受煎熬，偏偏还要一副开心的样。

“顾怀衍……”

“嗯？”

“粥有甜……”

“嗯，因为我放了糖。”

“……太甜了！”

“嗯，因为我放了许多的糖。”

“……”

其实云朵一直对间接害死那个女孩耿耿于怀，就像心里滋生的毒瘤，时不时便会扰她的心神，自从在顾怀衍面前大哭一场后她反而得到解脱，心中平静不少，虽然事后觉得有些丢脸，却对顾怀衍生几分亲近之意。

第二日，三趁值的间隙来探望云朵，他虽未参加前一日的行动，但从别人里听了个大概。

三来的时候云朵正半躺在罗汉床上看话本，怀里揣着个汤婆，边上还着燎炉，烤得整间屋都烘烘的。

三看着伤痕累累的云朵，啧啧叹了两声，说：“单看你这伤，昨日得来的东西就该分你一半。”

云朵翻了翻白，说：“别提了，那个护卫的功夫当真了得。”

三凑到近前，贼兮兮地问：“听说大当家你动手了？”

云朵想起昨日不愉快的经历，皱起了眉，说：“是啊，他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我觉得有必要挽回一我在他心中的形象。”

三怀疑地看着她，问：“你打算怎么？”

云朵坐起来，这个问题她思考了一宿，说：“就像你说的，几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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