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朵不可思议地盯着三，顾怀衍与沈江能有什么过节？她追问，“为什么？”

三说：“还能为什么，别岁宴上顾怀衍在众目睽睽之同你有说有笑，沈二哥他们替铁哥抱不平呗，你也知沈二哥和铁哥关系非同一般。”

云朵神凝重，问：“他们有几个人？”

“三个。”

三个壮汉欺负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真不嫌丢人！

云朵心中气愤，又问：“邬铁知吗？”

“知，要不是铁哥及时赶到，估计他现在应该走不动了。”三朝顾怀衍的方向努了努嘴，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你不会像对待张允、王川那样去找沈二哥吧？你打不过他的。”

他得先断了云朵上门挑衅的念。

“……你最后那句很多余。”云朵不满地说，虽然清楚三说的是事实，她又别扭地问，“邬铁……真的救了顾怀衍？”

三咧嘴一笑，说：“可不是嘛，我对铁哥的敬仰又了几分，看看人家这气度，所以你也别怨他啦。”

云朵心中惊讶，邬铁不像是那么大度的人，不过她虽有疑虑，邬铁毕竟救了顾怀衍，她对他的怨气消了几分，至于沈江三人……

她扭对三定地说：“明日去把沈江他们三个屋后的茅厕给炸了吧！”

“什么？！”三一脸震惊，云朵竟会这么损的招？不对，这不是重，他抖着手指着自己鼻尖问，“我去？”

“不然呢？”云朵挑眉。

“……”三绝望地嘱托，“若有不测，记得替我收尸。”

云朵笑了，抱拳回：“放心吧，壮士！”

三心态极好，很快便将“吾，命不久矣”的念抛诸脑后，探过来，一脸八卦的神，问：“你和顾怀衍又是什么况？上次你找张允、王川的麻烦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为了他居然将人打残，我怀疑明天我就是被沈二哥灭了你估计都不会手！”

“还有、还有，刚刚在别岁宴上你俩那神……哎呀呀，简直没看！”他捂着睛直摇，继而拿开手狐疑地打量着云朵，“老实代，你俩不会是……”

云朵抿着，脑里思索着该如何向三解释，顾怀衍当时是在替她解围，她倒是没能克制住有些想非非，可这也不能让三知晓啊。

所幸顾怀衍端着果盘从后院来了，三不得不停话，云朵悄悄松了气。

顾怀衍眉笑，云朵仔细瞧他，除了脸有些苍白，他的动作毫无滞涩，若不是三说他受了伤，她怕真就给唬过去了。

他不愿说恐是心有顾虑，想想也是，单方面挨揍确实不大光彩，既然他不愿说她也就不当面破了。

顾怀衍问：“晚上吃什么？”

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云朵烧菜对厨房的破坏力极大，顾怀衍和三稍微些，也仅限于将材熟，至于味那不在考虑范围之。

云朵想了想，说：“吃饺吧，应景。”

顾怀衍问：“你会包饺吗？”

云朵乎他意料地使劲，骄傲地说：“我会！”

三撇撇嘴，说：“这我作证，二小包的饺确实漂亮，但和面、拌馅儿、擀一样不会。”

云朵仔细搜寻脑中记忆，说：“我记得蔡婆婆包饺的步骤，问题应该不大。”

说就，顾怀衍和三去后厨准备包饺用的材料，云朵担心脏上穿的新衣，回屋换了件半旧的筒袖小袄，然后从药匣里取了一瓶金疮药放到顾怀衍房。

她来到后厨见二人上都穿着过年置办的新衣，提醒：“换旧的衣裳吧，被面粉蹭脏就不好了。”

顾怀衍答了声“好”，三则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就这衣裳了，懒得麻烦。”

顾怀衍将院里的包袱拿回房，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布置，纤尘不染。

他一看见桌上放着的金疮药，里似有光掠过，他伸手拿起药瓶，陶瓷瓶手微凉，他却将它整个握在掌心，叹息一声：“看来还是没能瞒住。”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却是上扬的，心里很是满足。

他将包袱里换洗的衣裳一件件取，打开衣箱准备放去，衣箱里他留的月白衫还在，他注意到衫信纸的一角。

上次离开时他留了一张“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的字条，信纸还在，莫非云朵没有看到？

他略失落，心不在焉地信纸，却见上面的容变了——

“安得抱信，皎日以为期。”

这是一句诗，讲的是一名女在等待她的心上人归来。

顾怀衍愣在原地，变不惊的脸上有了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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