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听了只笑了起来，广南王世却说：“放起来作甚，还怕我们抢了你的去。”

“世什么没见过，自是不稀罕这茶叶。贫只怕这童儿错了。”衍摸着胡须。

张青川笑：“能得诸位贵人和青睐，是这茶有福了。小人记得，应是还有一些随船京的，若不嫌弃，待得茶到了，必会奉上。”

六皇：“如今这商路可还太平？”

张青川答：“回殿话，承平十几年，正是天太平海晏河清之时，实是我等商家之福。”

六皇却突然话锋一转：“湘楚之地，已近三月未有雨，张大郎可有所闻？”

张青川当即心中一派了然，只怕这件事，才是这二人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当即拱手沉声答：“确有此事，家中庄已经报过灾。秧苗去，却不，今年稻或颗粒无收。”

衍法师只端着茶碗细细喝茶，心里却已经明白，这二人今日来找的正主儿是谁了，一颗心隐隐提了起来……

“如此，百姓岂不无粮度日？”广南王世问得十分直接。

张青川答：“湘楚本是国之粮仓，百姓家中一般有些余粮。湘楚之地本可两季，若近日能得有雨，稍可补救。但若是再旱去，不仅百姓饥荒，朝廷粮仓也会受影响。”

六皇：“父皇近日正是为此事忧心。依大郎之见，可以法弥补一二？”

张青川立即站起来躬：“小人一介商贾，不敢轻言国事。”

六皇却也站起，一幅虚心求教的模样，拱手：“大郎不必多虑，是我等向你讨教，乃是济世活人的仙人，自是心怀民生疾苦，还请大郎但讲无妨。”

第二十八章 试探

衍法师在京城万寿观掌事之前，也曾多次游历天，自是知，粮之一，对百姓，是安立命之本，对朝廷，是安定国之关键。

可逢灾死人，饿殍千里的事，他也不是没见过。但他只是个人，是个医家，对这等事也只得满心怆然，便轻叹一声：“若有什么法，大郎不妨直言，贫早年在外游历，饿殍遍地之事，确实不忍卒视。”

广南王世也站起抱拳：“殿和我，都是自小儿被关在中读书的，对这实务一，确实所见有限，还请大郎不吝赐教。”

张青川侧行礼：“当不得殿和世爷讨教二字，小人浅见，若有不妥之，还请殿与世原谅则个。”

广南王世挥挥手：“大郎只讲来便是。”

张青川略略沉，才拱手：“寻常办法就是赈济、免田税。但灾民多会徙，徙就容易生。加之若今年无收，灾祸至少延绵到明年夏天。依小人浅见，今年福建、江南、江西南、广南俱是风调雨顺，可在这几路让农人俱抢一季，为冬季赈灾好准备。”

“这些地方素常不两季吗？”广南王世问。

张青川解释：“一般风调雨顺之年，谷贱伤农，这几地大分农人只一季，保证够租和粮，再略微有富余就是。农人宁可些作，或外打些短工，毕竟这几地都是极富庶的地方，招短工的极多。”

“可若是这几路丰收，湘楚两地灾民徙只怕更盛。”六皇。

张青川拱手：“殿所虑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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