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冲过去，待要问话，那两个护卫也不理人，只转扬而去。

刘夫人借着微弱的晨光看向在廊上蜷成一团的男人，一脸风尘仆仆不说，嘴已经皲裂，隐约着血丝儿，人已经有些不太清醒。

刘夫人往前走了两步，又仿似想起了什么，便对尹嬷嬷：“嬷嬷快去喊阿娘，问问阿娘怎么办。”

语声还未落，就见玉嬷嬷从廊来屈膝：“夫人，老夫人说了，她不，让爷继续跪着就是。”

刘夫人一脸愕然，轻声：“嬷嬷，人都这样了，还跪？这要跪到什么时候？”

玉嬷嬷答：“老夫人说，老太妃说了，跪到什么时候，夫人说了算。”

刘夫人看了看玉嬷嬷，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团，想了想，还是往前走了两步，蹲，伸一个手指，戳了戳钱思恒的肩膀。

地上那人睛似睁非睁朝着刘夫人看了一，声音虚弱至极：“阿媛，是阿媛吗？我来了，我来看你来了……”

钱思恒说着就没声了，仿似厥了过去，刘夫人吓得直从地上弹了起来，慌地来回走了两步，正看见刚从后罩房来的两个事，急急：“还愣着什么，快把你们爷抬到，抬到屋里去。”

刘夫人见事抬了人，转要往屋里，又想起什么：“嬷嬷，嬷嬷快去观中请大夫来。”

玉嬷嬷屈膝轻声：“夫人，老夫人说，咱们爷，这时候，不应当现在这，不让请医……”

刘夫人一明白了其中利害，跺了脚：“快去打来，先看看，究竟伤着哪儿了，吕嬷嬷，快去找找我娘家的伤药，带了没有……”

老太妃是在一阵叽叽喳喳，悦至极的鸟鸣声中起床的。

两个嬷嬷侍候着老太妃净面，老太妃漱了，微抬了抬，问：“人呢？”

白嬷嬷笑：“昨儿夜里跪了一夜，今儿一早，喊了守在门的小厮，给老传了话儿，借了两个护卫，把他抬到那边院里去了。”

老太妃把温的帕从脸上拿来，轻笑：“倒是个能屈能伸的，还会使个苦计，那刘家儿见了吗？”

白嬷嬷勾着嘴角，：“见了，方老夫人不，刘夫人见人过去了，让人抬自己屋里去了。”

黄嬷嬷眉晃老：“真过去了？”

白嬷嬷笑着摇：“那倒不太清楚，只听小厮说，上全是伤，都粘在上了，面上也一幅惨相……”

老太妃摆手笑：“路上风尘仆仆，照急行军跑来的，昨儿晚上米没打牙，又跪了一夜，没过去也睡过去了。”

老太妃示意着嬷嬷们把拿走，面上笑容一丝儿未减：“行了，这事儿，估计有个大差不差，走吧，咱们瞧瞧念丫去。”

老太妃了清风院时，秦念西已经在竹林上练了小半个时辰的功了。

老太妃远远驻足细看了一，见得竹林上似是有两个影，笑：“老白，那是你姨母吧？”

白嬷嬷：“应该是的，来的路上，婢就已经跟婢家姨母说过，秦家姑娘日日作息，姨母听说那么大儿孩，天天那么早起来，风霜雨雪没停过，一脸的不信。”

黄嬷嬷笑：“你没说阿念拿竹尖当桩站？”

白嬷嬷一脸讪讪：“说了……”

老太妃笑：“阿芙只怕更不信吧？老白，你走几步，上去看看，那竹，咱们上去落不住脚，只有你，勉还能看个闹。”

白嬷嬷一脸的犯难，陪着小心：“婢，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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