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看向胡玉婷：“今晚用过膳，若是有什么，直告诉嬷嬷们，可千万别委屈了你们两个儿才是。”

说着才端了碗，舀了一勺那不知用什么药汤煮来的粳米粥，竟觉得无比香甜，便是桌上那几碟也不知是掺了什么药材的小菜，都格外，便是那一碟四个，咸甜两味的素包，都吃得津津有味。

一时间，屋里静谧得只有公主用膳时，发的几不可闻的声音，胡尚看着那些膳逐渐被公主吃了去，竟只能双手握，才能迫自己不要落泪……

倒是胡玉婷，一脸闲适温和的笑容，仿佛大厨见得自己的手艺被人欣赏，其实她开心的是，这一顿的投石问路，明显能看，公主的胃气虽弱，但还是有办法的。

一桌膳几乎都被公主吃了去，又在胡玉婷的建议，扶着丫鬟往院里散着步，去了晓月轩看看。

到得晚间，秦念西三人煎了浴汤，看着公主泡在药里，闻着舒缓的药香味儿，也了许多。

泡完药浴，王医女开始给行公主行抚之法，亥时末，公主便打了几个哈欠之后，悄然沉睡了过去。

秦念西和胡玉婷再诊过脉，互相对视一，中都漾起了一丝欣喜。

这一晚，是王医女跟着胡尚守的夜，公主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后王医女又燃了一胡玉婷自己制的香，迷迷糊糊直到天大亮，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第二日一大早，胡尚便往晓月轩，往秦念西三人跟前，屈膝行了大礼：“婢这一礼，还请三位无论如何要受了，实在是往常多少日，我们王妃都是不知味，寝不安眠，那个滋味儿，太难受了。只昨日大半日，王妃便吃了顿饱饭，睡了个好觉，婢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心中这激之……”

秦念西三人忙侧避过，秦念西拉了胡尚：“可不敢当，嬷嬷万莫如此，这才是第一步，至少证明，还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但往后肯定还有反复，还有痛苦的过程，咱们慢慢来吧……”

第199章

公主睡了香甜一觉，又舒舒服服用了一顿药膳，气总算好了些，人也轻松了不少。看着秦念西穿了鸦青细棉布褙，里是本白细棉布裙走了来，虽说看上去妥帖又舒适，只是太过素净了些。

公主边冲秦念西伸手，边笑：“这是怎的穿成这模样，是姨母给你的衣裙都不合适？”

秦念西屈了屈膝摇：“姨母给阿念的衣服可好看了，阿念很喜，只今日晌，阿念要去一趟，这是君山女医日常穿的衣裳。”

公主拉着秦念西到自己跟前，边上的丫鬟立即搬了个杌过来，秦念西略屈膝谢了，才坐了上去，那丫鬟却是忙忙避到一边。

公主笑：“虽说姑娘家懂礼数是应当的，但在姨母这里，你要当成自己家，这些礼数就简省些，都是日日要见的，你冲她们行礼，她们还觉得不自在。”

秦念西忙答了是，公主拉着她的手，竟从那小小的手掌上，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茧，却只笑：“姨母正想问你，听黄嬷嬷说，你还留了十多个医女在外，没带咱们府里，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秦念西了笑：“阿念正想和姨母商量此事。此来安远城，与阿念同来的，除了我们三人，是专门为了姨母的病而来，其余还有四名医女，两名擅妇人科，两名擅哑科，另外八名学徒辅助。”

“阿念是想把君山女医的招牌挂来，在安远城里的君山医馆坐堂行医。阿念在君仙山这几年，也算经过见过了许多妇人科和哑科的病人，更知如今这天，这两科衰微到什么地步。”

“老太妃曾教导阿念说，若是这两科不能起来，看上去是一家一姓的悲剧，其实是整个家国的隐患，阿念便在君仙山试着建了君山女医馆，录的医女都是有些本事的。”

“再从本上教授医理药理诊脉，集大家之，一病一病去规范脉案，治法，如今可说有小成，阿念带来的这些能独自坐诊的医女，都是能独当一面的。”

公主细细挲着秦念西手掌上的薄茧，听她说完，才颔首：“好孩，你只怕吃了不少苦吧，这样的大事，真是难为你了，我收到老太妃的信，她都是说你过得好，一直在刻苦学医，日后定能成一代大家，我还觉着她老人家是在宽我，没成想，竟是真的。”

秦念西有些羞赧：“那可当不起，不知姨母觉得阿念这样安排可妥当？”

公主笑：“治病救人是好事，这样的事，姨母怎么会拦着。姨母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倒能添些彩，若是碰到那家贫如洗，却又能救回来的孩，这药资上，姨母了，但是得悄悄儿的，只说是有好心人捐的就行。”

秦念西眨了眨：“姨母，叫阿念说，若是姨母想善事，还不如把这钱在建个善堂上，专门收留被弃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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