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志随手指了个学生：“你说，他们刚才在什么？”

被到名的学生有些张，连说带比划：“他们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就没了。”

郝大志：“？”

“……这样是哪样？”

“就这样啊！”那学生又是一比，两只手在空中挥。

郝大志气：“那我问你，‘这样’是不是打架？”

这回，那个学生沉默了很久，久到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再开了，却见他定地摇：“……不是。不是打架。”

郝大志轻嗯一声。

黄：“？”我他妈？

众人：“……”手啊！

最后，在郝大志亲自检查过黄的左手，确认事没有之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黄归队前恶狠狠瞪了江扶月两：你好样的！

后者笑意从容，镇定自若。

厉辰将一切看在里，瞬间心服服。

不怪他之前会输，因为对手实在太。

闹剧结束，训练继续。

……

吃过午饭，江扶月一行从堂来，准备回宿舍。

途径林荫时，厉辰、梁竞洲、程敛、顾淮予四人突然现。

四男四女正面撞上，颇有几分狭路相逢、双双对峙的味。

“有事？”

厉辰：“聊聊？”

江扶月同意了。

两人走到一边，“说吧，聊什么？”

厉辰轻咳：“之前针对你，抱歉。以后能不能和平共？”

“可以。”江扶月答应得很快，只不过一秒话锋陡转，“梁竞洲和程敛，一个当孙砸，一个当儿，你呢？你有什么用？”

厉辰一愣：“我……”

对啊，他能当什么？

“当……？”

江扶月嘴角一：“不至于。”

“那当小弟，鞍前后，怎么样？”

说实话，江扶月有嫌弃，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打架不狠骂人不损，用真心不大。

好似看穿她的想法，厉辰当即开启自夸模式：“虽然我手一般，但我有钱；虽然我嘴炮普通，但我有钱；虽然我力气小，吃得还不少，但我还是有钱！”

最后，再来个总结陈词：“我真的很有钱！”

好吧，看在他这个唯一的优上，江扶月勉为其难收了。

这时，顾淮予冷不丁冒来：“那我呢？”

江扶月：“？”

顾淮予正：“我也很有钱。”

想了想，可能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分量，又补充，“比厉辰有钱。”

厉辰：“？”

顾淮予是四人中唯一一个没有直接受过江扶月毒打的。

但却是睁睁看着另外三人被毒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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