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博士？你在吗？我是江扶月。”

还有他领扣系到最后一颗的习惯，不知为什么江扶月总能第一时间联想到谢定渊。

江扶月路过隔，不由停。

“我证明李医生不是恭维，绝对发自心，因为我也这么想的。”

每天早上不到六，外面就排起队。

越来越多的杜荷当地人听说这里有疫苗，也不是哪国的，有用没用，风险低，全都跑来接。

继续清。

“外面怎么了？好大的动静。”一个护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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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盆和巾回来的时候，突然脚一顿，想了想，走到隔，抬手敲门。

“这我就不清楚了。先前看X博士把人召集起来在数，得有好几十号吧，还以为明天有什么行动，没想到今晚就去了……”

明明钟昂和易辞的迷彩服扣也都系到最后一颗，可她却一觉都没有。

敲门声响起。

可这临时搭建的板房连晚上睡觉翻个隔都能听见响动，他是怎么到人在的时候一声音也不发来？

起初她只是分发疫苗，后面见实在没人就跟一个护士学注，没几分钟就直接上手给人接了。

江扶月领了馒和矿泉回房间，由于临时调了人手，午不需要她再去前面帮忙。

……

第二天清晨，江扶月六醒了，穿整齐，打洗漱。

两秒之后，她决定再试一次。

中午，他们吃饭。

扣扣扣——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

“哦，那应该是X博士他们。”

然后换上防护服，去外面接帮忙了。

期间，除了必要的吃饭和上厕所，医务人员几乎不休息。

叩叩叩——

他好像一直都很安静，从来不会打扰到她。

江扶月：“我去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没看清楚。”

不意外，还是无人回应。

忙完，江扶月回到房间，隔静悄悄的，跟往常无异。

无人回应。

这次她没有转离开，而是直接推开房门。

剩的疫苗只够两天的量了。

“开的越野还是卡车？”

“不愧是智商科研大佬，学什么都快。”

“越野。”

江扶月挑眉：“都这个了，他们去哪？”

无论是专业手法，还是针那利落劲儿，江扶月都表现得太不像个新手了。

江扶月里闪过疑惑，但也没一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