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家就忍不住羡慕起格尔了。

“先去的有优势，审批程序也没那么复杂。”

“他反应够快啊，说驻就驻，还拖家带，全搬来华夏了。”

“据说格尔最开始是为江扶月来的，想跟她在同一栋楼里工作，所以才想到递申请。”

“他不是因为帮滨崎川岛，当众得罪过江扶月吗？我以为他们关系很差。”

“嘿，朋友，这么说格局就小了。咱们研究的有不同想法和观很正常。之前格尔也是被滨崎川岛蒙骗了，后来也公开向江扶月了歉。以江扶月的襟气度，不可能计较这些。”

他们当初也都或多或少偏向过滨崎川岛，所以一开始没申请驻不是不想申请，而是觉得不好意思。

万一江扶月记仇，一给拒了，不是很丢脸吗？

“你想多了。江扶月如果是个小心的人，那我们今天也不可能现在这里，参加验。”

……

Q大，医学，鸿志楼。

某实验室。

钱又文焦急踱步，表烦躁。

“教授——”这时，他带的研究生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清楚没有？”

研究生：“明大那边说，无尽楼已经满了，不再接受新的驻申请。”

“满、满了？！”钱又文瞪大。

这才多久？怎么可能满了？

之前不是都没人愿意去吗？

“你再说一遍？无尽楼满了？！”他音调，难以置信。

“对、对的，”研究生畏惧地后退半步，磕磕答，“反正……明大那边是这么回复的。”

“我让你去问无尽楼，你找明大什么？！”

“可……无尽楼不就是明大的吗？”

它建在明大校园里啊！

照程，所有申请都要经明大校方的手，要明大校萧山签字同意，无尽楼官方盖章，才算正式通过。

萧山……

钱又文皱眉，陷沉思。

……

叮！

课铃响，徐开青拿上保温杯和名册，离开教室。

刚走没两步，就接到萧山打来的电话。

“……你说谁找你申请？！好，我上过来。”

十分钟后，徐开青现在校办公室。

萧山客客气气地送上一杯茶：“请坐。”

“谢谢。你刚才在电话里说，钱又文申请驻无尽楼？！”

“嗯，你看吧……”萧山把桌面上一份申请材料递给他。

电脑屏幕也还停留在线上审批页面。

方“同意”和“拒绝”一绿一红，正等待萧山最后选择。

徐开青飞快看完，不由冷笑声：“他还有脸往你这儿递申请？！也对墙草，风往哪，人就往哪倒。”

萧山挑眉，“是发生过什么吗？”

他很少见徐开青如此尖锐刻薄地评价一个人，关键这个人还是他朋友。

而萧山之所以会在看到申请材料的第一时间通知徐开青，也正是因为知这两人好。

不过现在看来，“好友”前面要再加一个“曾经”了。

徐开青还没开，中便有怒气翻腾，可见对这人恶痛绝到一定程度了。

“论战前一个月，我和江扶月为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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