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歉，而她，接受了。

所以，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了。

姜弥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你，真的看不见了吗？”他的声音传来。

姜弥的眉皱起。

然后，她可以觉到的，是他好像骤然靠近的气息。

她想要后退，他的手却将她的后脑勺扣住，然后，他吻上她的嘴。

姜弥的僵了一，然后意识的，想要将他的推开。

但是手碰到的，却是一片的濡。

那是他的伤。

她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然后，他也将她放开，手却还是扣着她的脑袋。

他的声音传来，“不是，那么恨我，恨不得我死吗？现在，只要你用力的压一，我的伤裂开再大一，可能，我就真的死了。”

姜弥的牙齿的咬着嘴，整个都在颤抖着。

顾绎楼看着她的样，轻轻的笑了起来。

“还是说，你舍不得？”

舍不得……

在听见他这句话时，姜弥的脸不由变了一。然后，她迅速的将手换了个地方将他推开！

然后，她转就要走。

他的声音传来，“舍不得，我也舍不得。”

姜弥的脚步顿时停。

她的手垂在边，的握着。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她的绪还是有些绷不住。

在迟璞的面前，在林依白的面前，还有在纪寅成的面前，姜弥都可以很自如的控制自己的绪。

为了可以让他们不担心，可以让他们不怀疑，她从来不会在他们的面前，表现什么绪。

但是这些，在他的面前，脆弱的就好像诺骨米牌一样，只要他轻轻一推，所有的防线，全倒地。

“你凭什么？”终于，她说。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凭什么舍不得？你凭什么念念不忘？就因为那个时候，先提离开的人，是我吗？你觉得不甘心是吗？所以现在，你一定要这样折磨我才开心吗？”

姜弥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颤抖。

她说，“你不能这样，顾绎楼，你应该比谁都希望我过的不开心，比谁都希望我……死，这才是你，这才是我认识的你，而不是好像现在这样，不应该……这样。”

话说完，她抬脚就走。

中间还撞到了旁边的一个柜，顾绎楼想要上前之前，她已经自己起来，然后摸着墙，开门去。

顾绎楼重重的，重新躺在了床上。

他闭上睛。

是，他好像是应该那样的。

他应该痛恨她的。

应该不折手段的，好好折磨她的。

但是在看着她的时候，他却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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