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笑着说：“他们是怕你还不起。”

“十块钱不至于吧。”张景神黯淡。

“还真至于。”林见雪说，“你忘了，你那个时候还欠着房租，全家加起来是负数。”

“没忘。”张景底渐渐柔和，他不自禁地伸手了女友的脸，“你那个时候把全存款都转给我，我就在想，以后我有钱了，我所有的家也都是你的。”

林见雪圈红了起来。

节目组疯狂示意秦劲和江眠婚，甚至连搜词条都想好了#张景求婚女友#

但是奈何秦劲是个钢铁直男，而江眠的脑正巧离家走，没人能接收到他们的信号。

节目组着急，从求婚气氛里走来的林见雪和张景很尴尬。

张景可能不想在这个时候草率地求婚，他把话题抛给秦劲和江眠：“你们有没有借钱，却没人借给你们的经历？说来让我也兴兴。”

“没有。”秦劲实事求是，“我从来没缺过钱。”

张景：“……”

林见雪：“……”

张景不死心，他cue江眠：“你呢？有没有借过别人钱？”

“啊？”江眠啊了声，垂着脑袋无意识地抠了抠坐垫，说，“我借过两次。不对，借过一次，第二次没有借。”

张景来了兴趣：“怎么说？”

江眠笑了：“两次都是跟同一个人借，第一次借600块钱急用，他没理我。”

“没借给你吗？”

“过了两天借给我，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当时为什么不借？你怎么开的？”

秦劲立刻警觉起来，他觉得，这个人一定是霍承司。

本不想让江眠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但他确实很想知，江眠为什么总是在金钱上面：不和他去档餐厅，不想让他包场天；宁肯去殡仪馆背尸，也不跟他开。

江眠说：“我发微信，可能他没看到吧。”

其实她知，那个时候，他是看到了的。

她也知他为什么不借。

-

那个时候，江眠住在剧团的单间宿舍。

有次剧团去外地演，她没跟上大车，自己拎着一大包行李，一路转车来到江北市，赶上了最后一趟去宿舍的公车。

半路偏巧了一场暴雨，时间不，只有二十分钟，但是路况不好，积太，公车哑火。

所有人都走不了，江眠只好跟着车。

剧团提供的宿舍地址很偏，地铁不到，公停运。因为路况不好，也不好打车。

租车司机是个大叔，听到她报的地址，先是摇拒载，后来见江眠一直在路边站着，他脆车，把江眠拉到一旁，好心地叮嘱：“小姑娘，现在太晚，你一个人打车去那么偏的地方，雨积又很，不是我不载你，正常的司机都不会载。如果有司机说载你说过去，肯定不正常。”

江眠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司机大叔叹气：“你得这么漂亮，年纪轻轻，夜里不要去偏僻危险的地方。你在这附近随便找家旅馆，住一晚，第二天再坐车去。”

江眠“哦”了声。

司机大叔这才离开。

江眠的行李是个超大号的编织袋，很重，但是没有。她搬起来很费劲，路上又到都是雨，她远远看到一个霓虹旅馆招牌，上面闪过一行字：【一晚40.】

她费了很大劲，终于来到旅馆。

前台说客满，但是一个客人过来，前台很快地给开了一间房，拿起一串钥匙领着客人去看房。

江眠想去追问，被一个穿吊带黑丝的烟熏妆女孩拽住。

女孩在她脸上吐了一烟，说：“傻，别给你路你不走。前台一年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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