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的手慢了来，不仅如此，还调亮了台灯，仔细地研究起了资料。

一个小时过去了，启明才看了资料一小半的容，可他的手已经有些隐隐地颤抖了。

见外面人都走光了, 白绵整理好了手的资料, 起直奔走廊尽启明的办公室, 细的跟鞋摇曳着白的阔, 踏在地上带起一串脚步声, 定而有力。

被问的男生看了不远亮着灯的那间屋，回了一句。

启明被白绵一双清亮的睛震了一，前却浮现了另一张脸，记忆中和现实里的两张脸奇妙地重合了起来，启明前一阵恍惚。

一抹笑在白绵脸上一闪而过, “教授，这只是一次常规的学术研究。”

“白绵！”

“但愿。”

“不，不行。”启明猛地清醒过来，立刻拒绝白绵的请求。

白绵是个人才，可她不知，这有多危险。

“应该不会吧, 小师姑从来不掺和这事。”

谁叫这次借人的是天圣生呢。

“白绵, 你从来不参加这活动的。”

白绵也不急，她泡好一壶红茶，放到了启明手边。

“你要的事就是研究这东西，然后为它丢了命！”

当年的誓言仍在耳边，可同伴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同意！”

启明猛地一拍桌，震得白瓷的茶杯嗡嗡作响。

白绵把手边厚厚的一叠资料推到了启明面前。

“只要小师姑不参加，我就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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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间独立的小实验室, 属于外面人嘴里的小师姑，白绵。

白绵并不惊讶启明的拒绝，她也有把握能说服启明。

可是启明没想到, 白绵胆比他想得还要大些。

白绵自动请缨的话刚说了一半, 启明就打断了她。

“教授，您别忙着拒绝，先看看这个。”

面对启明的质问，白绵回答得很坦然。

面对着愤怒的启明，白绵面平静，微微抬起，轻轻念了一段话。

启明是真的有些动怒了，自从半年前他和彭昙发现白绵在偷偷研究神控制药剂，就严令白绵立刻停止，还销毁了她很多数据。

一个圆脸男生伸过来小声问边人。

“教授，我知师父和您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有我要的事。”

“这…”

“因为我知，这次不一样。”

光听脚步声，启明就知是白绵来了, 也只有她敢在十层穿跟鞋。

白绵的神过于定，启明无法再多说，只能翻看起了手边的资料。

听到议论白绵抬一笑，真是不好意思，这次要让学们失望了。

白绵站起，双手撑在宽大的桌上，直视着启明的睛，“教授，我比他们都知，这次不一样。”

可没想到，白绵非但没有停止，而且仅仅半年就已经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彭教授是说不许公开神控制剂的研究成果，可没说，我不能私里研究。”

“我们追星揽月，以生命求知…”

“老师不是说了，不许你再研究这个了么！”

启明正想反驳，忽然想起来这话是他自己在动员会上说的。

两个男生讨论着离开了十层，他们的声音一字不落的飘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