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您听到了？……其实也好说的，小陷在梦魇里，大约是糊涂了。”

“不。”太摇了摇，缓缓：“你听着那些话，是否觉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迎疑惑。

“现实世界发生过的事已经在影响她的梦魇了。”太说，“不然，怎么解释她知杜家即将覆灭这件事？”

“梦魇，就是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最害怕的事。无可置疑，杜阮最害怕的事就是杜家覆灭，因此，虽然在她的中事还没有发生，但她已经预到了什么——甚至那不是预，若是预，她不会如此笃定。”

“她一定是被现实世界影响了，才会提醒你。”

“还有。”萧蒙忽然声，冷冷地提醒，“若她真的如同她想象中那样是个迷路的路人，那她不该知秋太傅家的事。”

“秋太傅的事是她来了萧王府，见过秋半夏之后，本王才告诉她的，若是放在之前，她不可能知这件事。所以，她一定是已经开始将现实世界和梦魇混合在一起了。”

萧蒙的这句话可以算是铁证如山了。众人都若有所思地。

这是个好消息，至少代表杜阮已经开始渐渐清醒了。

迎急忙：“那秋御医呢？秋御医一直负责小的病，前日里也是她救了小，现在该让秋御医看看才是。”

“她？”萧蒙冷冷笑，“她上的嫌疑还没洗清，暂时还来不了。本王会令别的太医来为阮阮看病的。”

迎愣住了：“……您在说什么？什么嫌疑？”

萧蒙冷看着她，大约是看在她是杜阮边人的份上，才皱眉：“秋半夏带来的医女很可能有问题。”

“医女……等等，那两个医女？！”迎忽然想到了什么，倒了一凉气，连忙对三人说，“昨天午，小醒过来之后，秋御医说‘小病加重那两个医女不适合待在小边了’，然后带走了那两个医女！”

三人对视一，皆在彼此里看到了错愕和了然。错愕是因为他们没有想到秋半夏竟然得那么直接，却也聪明地直接到避过了他们的耳目，了然却是因为他们心里早已有了隐约的猜测。

萧蒙立刻发问：“我问你，当时阮阮第一次喝药的时候，你是否看着药？”

“当然！”迎信誓旦旦地说，“小的药从来都是我亲自去药房抓、亲自熬药、亲自端给小的，我全程盯着药，没有一假手于人，也绝没有任何人接近药炉！”

“那药渣呢？”萧蒙又问。

“药渣早就倒掉了。”迎想了想，“当时小喝了药之后，婢就跟着小离开了，药渣是秋御医带来的医女理的。”

“至于药渣被倒在哪里——后来兵荒的，谁也没有注意到药渣被那两个医女带去哪里了。”

萧蒙盯着她的表，像是可以从里面判断迎有没有说谎话一样。迎也毫不畏惧地与她回视——虽然萧王爷份尊贵，但在迎的心里，杜阮远远比他更为重要。

萧蒙收回了目光，迎对杜阮的忠心有目共睹，在这么重要的事上，她没必要骗他们。

既然如此，他们对秋半夏的怀疑就可以再打一个问号了。

“本王知晓了。”萧蒙说，“如今，秋半夏跟那两个医女被关在地牢……迎，你是杜阮边的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迎犹豫了一，“地牢”？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在她十几年的人生里，也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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