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换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缓缓地：“我本来就是男人。”

杜阮笑了一，刚想说你又开什么玩笑？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瞪大了，往后退了两步，步伐甚至有踉跄：“你……你、你……你！”

穆青叹了气，说：“阮阮，我本就是男人。”

杜阮瞪着穆青，半晌也没能说来一句话。

“镇国将军夫人势大善妒，在我前还有几个哥哥，却都没有活过满月。我生时，母亲怕我被将军夫人暗害，便将我扮作女儿，一直到如今。”

“阮阮，我也不是有心瞒你，只是……”

杜阮完全傻了。

在这一刻，她脑海中现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太喜男人？！”

原著里，穆青分明是太的皇后……

杜阮忽然想起，在原著里穆青本该太的皇后，最后却自立为王，与太协议将天分而治之。

她也因此佩服和喜穆青这个角，因为她的不男人的附属，不囿于后的一亩三分地，是真真正正地心怀天，到了这个时代的女不到，甚至没有想过的事。

却原来……她——或者说他，本不是女人！

穆青的脸上全然是无奈，还有些憋屈：“阮阮，上一世我与太是假夫妻，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杜阮看着穆青的脸，之前是全然没有想过，如今骤然得知了真相，那张俊秀的脸上也隐约看得来几分女穆青的廓。

只是，他扮作女装时，全然是一个妩媚又柔的女，看人时目盈盈，走动起来婀娜多姿，着红的，任是谁也看不来破绽。

如今换了男儿装，却是个俊秀的翩翩公，一青衣穿在他上，衬得他整个人越发如松柏，清贵万分。

杜阮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多了，急促地呃了一声：“所以……所以……”

穆青说，“所以我真的是男人。”

——所以昨天她还主动掀起裙，让一个男人给自己大上扎带，而这个男人还真的环着她的大，细细地给她绑好束带。

杜阮要窒息了。

“哈……原来、原来是这样……”杜阮笑了一，即使是上一世穿越到这本书里时，她都没有这么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在梦。

穆青怎么会是女人？！

杜阮太相信原著了——或者说，她可以不相信原著，但绝不会怀疑一本大女主言小说里的女主居然是男人。

杜阮觉自己的脑如同一滩浆糊，说的话也语无次：“所以、现在，就是说……呃……我们……”

穆青又叹了气，他抓住杜阮的手，说：“现在，跟我走。”

第90章 求小怜悯……

杜阮被他拉着往外走了两步：“去哪里？”

穆青回看了她一,说：“去栖凰。”

“去哪里什么？方才我看到皇后……”

穆青的神淡淡的：“我知。在她死后，我从栖凰过来，来这里等你。”

“……等我？”杜阮想起什么,“那个晚上，在秋半夏之后,在太之前,你闯我的房间警告我太会来。那个时候,我是不是与你说了秋半夏告诉我的地址？”

“是。那个房间是秋半夏在太医院临时的住，那里有一条暗，你若想离,只从暗去，那地方除了秋半夏和我没有人知，很安全。”

杜阮没有接话，她静静地看着他，与他对视，她知穆青绝不是为了说这么一段话才到这里等她。

果然，穆青顿了一。

他说：“你若想离，现在就走。但是……阮阮，你听我说。”

“我知,你想复仇，却不想牵连杜家暗,对不对？如今，太与萧王的兵已至栖凰,皇帝也在那里。”

杜阮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一定知这代表着什么。”穆青说,“阮阮，你若是想走，我可以送你走。但你真的要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他放了神——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倒有了些女穆青的味：“阮阮,你曾说自己相信命运。但我不信。如果命运对你不公，我就带你去打破它。”

杜阮沉默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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