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觉得我该在哪里？”

太便一个笑容，他微微颔首，说：“我想，你应当在东才对——”

他一挥手，招来几个暗卫，说：“送杜小回东，把人看好了。”

暗卫们应声来押她，杜阮却冷静地唤：“太殿。”

“怎么了？”

“方才我看到皇后从栖凰坠落，你看到了吗？”

太的脸极其细微地变了变。

杜阮平静地说：“皇后死了。”

“所以，你想让我第二个皇后吗？”

第92章 答案

傍晚的夕洒落在她的脸上,金的光也她的睛里，好像烈燃烧着的火。

但她的神却是无比平静的，太明白,她说得是真的。

这一刻，心上人的面容好似与遥远的母亲的脸庞重叠了,像是火焰,又像是飞鸟。

太只是一怔,立刻说：“那我也不能让你去。你知你要去什么吗？你又不是杜阮本人，与他没有仇大恨，何必……”

杜阮问他：“为什么你觉得我与他没有仇大恨？就是因为我不是杜阮？”

“如果不是杜家和暗,我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活来。林皇后曾经想要保护我，秋半夏也给我留了后路。”

“但他害了林皇后，害了杜家，害了暗们……”

杜阮看了他一，说：“秋半夏也死了。”

太一哽。

“你知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恨他，是在什么时候吗？”

太看着她，杜阮抬对上了他的视线，很轻地笑了一。

只是那笑容并不如何好看。

“上一世，我与暗们受萧蒙指使,远赴敌。那是姜历五十六年的冬天，我们路过了边关的一座小城,叫封京。太殿，您也是重生的,你知在那个时候,封京发生了什么——”

太面大变，他一字一句地：“是瘟疫。”

“对。”杜阮说，“是瘟疫。”

“我们幸运,去时瘟疫已过，然而朝中大臣还没来得及赶到——其实我们怀疑他们本不会来。我在封京，救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说是救，其实也不太恰当。他是民，父母都死在瘟疫里，我遇见他时，他已经饿得只剩一气了。我本想收留他，但就连我自己都凶吉难测，只好给他留了些，便离开了。”

“后来，我听从萧蒙的命令留在边城，曾经派人去找过他，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

杜阮轻轻地说：“那时是冬天，因为天冷，我给他留了保的衣服……皇帝的京尹卫查到了那是杜家曾经购的料……于是他们就杀了这个好不容易在灾难之中活来的小男孩——他才七八岁。”

太沉默不语，杜阮又说：“他们都死了，如今，只剩我了——只要杀了他，一切就能结束。”

太沉默半晌，却始终没有说话。

杜阮说：“姜云竹，你我，是不是？”

太抿着，没有却也没有摇。

杜阮知这便是默认了：“那你不如穆青——他愿意送我一路过来，至少他晓得如何尊重心的人。”

太有些讽刺地笑了：“即使这份尊重是让你去送死？”

杜阮平静地说：“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太便又耷拉嘴角，不再接话了。

杜阮说：“我不会是林皇后，你也不像你的父亲，对不对？别让自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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