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麽似地，让我羞於承认又惧於接受，最後决定赶快把碗洗一洗好远离这里。

晚上爸妈早早就洗澡房，查理一个人在客厅看书，我倒了杯回自己房间，上锁，心却很躁动。心浮气躁地念得很不顺利，拖到半夜一才把预定度复习完毕。我想上个厕所刷牙睡觉，才刚离房，就听见客厅传来妈妈的。

「吼……！吼喔……！嗯吼喔喔……！」

宛如野兽合般糙不作的叫声源自客厅地毯上，妈妈就像小狗一样趴在那里，茶灯光被查理压的丰正对着我房间的方向，比妈妈更像小狗的查理正在她上奋力摆动腰。

即使视线昏暗，妈妈与查理的肤仍呈现烈对比，因此我看得很清楚……查理的黑正妈妈的门。

他们白天明明就过了，爸妈吃完饭应该也有吧……妈妈的叫声却好像仍不满足似的，十分享受查理对她的事。

……。

我悄声回房，了几遍呼，这次故意开门开得很大声，然後听着妈妈和查理慌张的窸窣声、放慢脚步──假装什麽都没发现般，经过客厅。

「小……小晴！妈妈睡不着所以来菸……别、别告诉爸爸喔？」急忙穿起衣服的妈妈站在电视机旁边菸的动作，她嘴里的菸却反了。或许是来不及穿衣，隔着薄衫翘的十分明显。

「小晴！你也睡不着？」

查理则是坐在离妈妈有五步远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这茶灯能看书真是见鬼了。

两个人，汗浃背地在那边假装，都不知我到客厅还闻得到你们的味吗？

查理的味与妈妈清香的气味混在一块，从妈妈上闻得一清二楚。

「我要……妈你别了啦，爸知会生气喔。」「是、是呢！爸爸大概会生气……」「谁叫你从三年前就一直说要戒嘛。」「对啊……哈哈……」总觉得妈妈不安地扭来扭去，似乎是在赶我离开。她越这样，我越想多留一会儿。

「妈，你好多汗喔，这里没有很啊？」

「有、有吗？嗯……大概是房间比较，我刚来……」「呜啊，你没穿衣……」「啊，这个是……因为太了……小晴！你不是要？」连敷衍我都懒了，是怕我发现吗？还是急着想到查理怀里呢？

看着妈妈不安的模样，真是为她丢脸。

「我去了，还有你的香菸拿反了。」

「咦？啊……哈哈……」

从厕所来时已不见妈妈，查理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空气也变得没那麽混浊。但是当我回房又会变得如何呢……我才不相信妈妈会就这样放弃。就像我一开始在意他们的关系就没办法不去想，妈妈肯定也不会轻言放弃半夜的大好机会。谁叫我们是对执拗的母女呢。

周末，爸爸跟朋友去钓虾，我也编了个理由说要跟同学逛街，从妈妈那儿拿了零用钱门後，只在附近绕个二十分钟便直线返家。路上我想了想，自己到底是想确认妈妈陷得多？还是单纯觉得偷窥他们来很兴奋？好像两者都有吧！

明明是不得的行为，爸爸不知也很可怜，可是妈妈和黑人轨却让窥伺秘密的我觉刺激到不行。

偷偷溜回家没有想像中困难，除了开大门时担心会被撞个正着外，屋就简单多了，只要注意发声音的地方就行。比方说，爸妈的寝室。

客厅糟糟地扔着两人衣服和衣，没铺到地毯的木走廊上还有些不明，一路往爸妈寝室滴过去。寝室房门是开着的，两人混合的味从走廊开始加剧，妈妈模糊的低语逐渐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