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五个左右。东北的小老板很少来，要来也是打个照面就不见了。店里的事都由一个江西小照顾。过去为我洗最多的也是这位江西小。当然我和她也什么事都过不止一次了。记得我每次来她都会问：忙吗？我回答忙时，她便会自己给我洗；当我回答不忙时，她就会说这里又新来小了，试试她的手艺好吗？说完便拉着新来的小让我过目，我认可了，她还要在小的耳边说几句什么，然后走开。所谓试试手艺，不过是想让我尝尝新。在圳发廊是炮房的别称之一，初始的易都是在那里完成的。

今天我在生疏的环境里该怎么办呢？还能和过去一样吗？

镜里面看到小洗很认真，很卖力。她年纪不大，最多有20岁，还是一张孩脸。也许是刚这一行手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给我洗的觉不好。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其他几个小都在一边看电视。镜里看不到女老板，侧余光里发现女老板在注视着我，斜了她几我就不好意思再看了，但我觉到她还在看我。

冲时，小问我：要松骨吗？

我明知故问：你给我吗？手艺怎么样？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试试不就知了吗？

我又问：在这里？

她说：保健就在这里，全可以到后面楼上去。

我说：那就上楼吧。

说完我心里在笑，怎么什么都和原来一样呢？连问话都一样。

其实，在圳以发廊为介质的易也是有规矩的，正规（广东叫松骨）一个钟的价格差异很大，一般由25元－－－50元；单纯一个钟25元，小隔着衣服给你几，你也可以她几，没有直接接；所谓保健，是指在发廊里打飞机或打炮，打飞机加一个钟就可以了，也就是50元，打炮要加一个钟再加100元或更多；全是到发廊为炮兵们专门准备的地方去，条件不错，可以洗澡，有活，或其他服务，价格一般在250元或更多。我觉在发廊行易是最安全的，价比也是最的。

发，女老板领着我们上了后面的楼上。这里我已经是熟门熟路了，没有想到的是女老板不但兑了店面，甚至连专供打炮用的住房也一齐兑了。

了房间我以为女老板会离开，谁知她说：我们刚开张，附近的况还不熟悉，为了安全我在小房间看电视，你们只玩你们的，不好意思。说完递给小一个便看电视去了。我想，来都来了还那么多什么，要是愿意一起上都可以。

为了一个项目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发了，小虽说得一般，但毕竟年轻，浑都充满活力，脱光衣服更是楚楚动人。心里顿时涌着一难以抑制的望冲动。浴室里的调是不可少的，我双手着两只已经发育成熟但还很稚房，悄声说：来多久了？她笑而未答。又问：觉怎么样？她又笑而未答。我开始抚摸她的面，稀疏的几黄覆盖在阜上，几乎看不到小，用手摸去只留有一逢。她肤很白很细，有光泽有弹，光亮的肤绷在上上犹如熟透的果，碰一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