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拥有或曾经拥有过的男人中，有比小旦更年轻更英俊，也有比小旦更壮硕更伟岸。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很放得开，取舍予夺毫不犹豫，绝无这等患得患失的心态。只有和小旦在一起，我才有既兴奋又恐惧的觉，而这觉又让我特别留恋。这里面的原由我清楚，但又不敢去细想。

还记得我说过，与小旦认识是在一次婚礼上的事吗？知我参加的又是谁的婚礼吗？其实，那是我女儿的婚礼，婚礼上的新郎就是我的女婿，而小旦却是新郎的亲侄！

这是吗？这不是吗？不，真是个大问题。

小旦考虑得远没有复杂，我俩同居不久，他就提要和我结婚，说这辈非和我结婚不可。只要有机会，他就促我和那个老男人离婚。小旦总是称那个副教授老男人，当着他本人的面也这样叫。副教授比我小１２岁，但却比小旦大２２岁。与小旦的青年少相比，副教授自然就老了。过去，我一直不觉得，但被小旦说得多了，我也就觉得副教授有些老了！

事有些让人抓狂，如果我真的和小旦结婚，那岂不成了自己女婿和女儿的侄媳妇？！小旦叫我女儿婶婶，难我也跟着叫婶婶！这个真的很恐惧，但又总是令我有莫名的兴奋！

上了大学之后，小旦一直在步步。我只得以年龄为借推委。我说，你个臭，不要我好不好？你离２２周岁还远着呢，到了法定年龄再说好不好？这时候，小旦总是寸步不让的说，那好，我们立个字据，等我到２２岁就结婚。我当然不会立字据，就是真的想好了跟他结婚也不会立，更何况我还没有想好。

４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变态，很不正常。

我们这个社会从本质上讲依旧是个男权社会，男人成功往往能够以正常的方式达成，而女人则往往不能。一个成功的女人势的女人往往经历过严重的伤害，而所有的伤害又必然都来自男人。因此，报复男人也就往往是女人博取成功的劲动力。

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叫吕玉娘，比我小五岁，我叫她玉妹，她叫我芳。我和她联手炒房最多，每次都斩获颇丰，最多的一次是每人斩了一千多万。

吕玉娘在八十年代中期读的浙大，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浙大毕业的，姓魏，和她同系同级不同班。吕玉娘学习非常优秀，但人得不咋样，一米五几的，且腰短。老魏则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材，要模样有模样，要学识有学识。只可惜浙大是一所工科院校，那年月能考上浙大这类工科学校的女生少之又少。以稀为贵么，吕玉娘这丑妹也就成了抢手货。老魏是农村来的学生，能抢到她也算不错了。

毕业之后，两人都幸运的分在杭城。老魏分机关，吕玉娘则了一家重型机械厂。两人很快就结了婚，不久就有了一个女儿，女儿得像爹，十分漂亮可。差不多有十年时间，两人的婚姻很满。即使现在回忆起来，吕玉娘仍认为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日。后来老魏，从副科到科，副局到局，最后当了某区土局局。老魏在当副局的时候有了外遇，对方是一个刚分的大学生，既年轻又漂亮。两年之后，老魏和吕玉娘离了婚，留给她一两室一厅的房。房的地段很好，在岳王庙附近，离西湖不到两百米。这时已是１９９９年，女儿已经１３岁，她主动说要跟父亲，理由是她得像爸爸。这让吕玉娘很伤心，女儿分明是嫌她得丑不好看。

离婚之后老魏立刻就成了家，新婚妻不是原先那个大学生，而是一个更年轻的，才２３岁。国土局是一个缺，老魏在官场上如鱼得，活得有声有。吕玉娘却是屋漏逢上连夜雨，那年年底竟然了岗，一度沦落到钟工。

２００２年老魏了事被双规。事之前他就已有预，来老房找到前妻，把这些年来的全所得给了她。老魏对吕玉娘说，那个女人（指他后来的妻）靠不住，我想了又想，只能把这些东西给你保。如果事大我被枪毙或者判刑期，你要在女儿大学毕业之后给她，你自己可以留５０万。如果我能缓刑或者只判两三年，那等我来之后还我，仍旧给你５０万。

老魏走后，吕玉娘看了这些东西，竟把她吓了个半死，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然后默默的了泪。她觉非常伤心，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他竟然吝啬得只给自己５０万。她原本以为能在最后时刻来找自己，说明老魏心里仍是自己的。此刻看来，他只是看扁了自己而已，只是欺侮自己老实罢了。

老魏其实犯了一个大错，这往往是一个聪明男人很可能犯的致命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