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大伯屋了。就在他把伸门槛那一瞬间，白帆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用力往里一拉，瘸大伯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白帆嗖的一冲了去，拼命的往前跑。

从小练功，一直没有间断，在劳改厂又是劳动，又是演，她觉自己的力量非常好，脚步非常灵活，她跑过了一个墙角，又穿过了一条胡同，她很快的冲上了大街，她看到一个四匹的车装满了玉米秸，忽忽悠悠的在奔跑着，她冲过去拉住车后边的绳索爬了上去。

车老板觉车辕颤抖了一，回一看是一个姑娘爬了上来，忙问：“你上哪呀姑娘？”白帆说：“你上哪我就上哪，你就捎我一路把。”那老板乐了，说：“坐好吧。”就使劲儿甩了一个响鞭，车加快了速度向前奔驰，白帆在玉米秸的中心压了一个小窝，就躺在在里边，这样一来，别人就看不到了。

那老板回看看她，把鞭甩的更响了，还不论不类的唱了开了京剧样板戏：“铁梅，你呀小铁梅，门卖货的小铁梅。”白帆知他唱错了，但也不敢笑。

天渐渐的黑了，白帆突然问：“大叔，你这是去哪啊？”那人说：“我是往肇东送柴火的”。白帆心理别提多兴，她想去的就是那个地方，她知那里有火车站。

那个老板突然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是不是有一次你让人给游街了？”

白帆没有声，想听他还要说什么，那人说：“你那牌上挂了很多的破鞋，你知什么是破鞋吗？”白帆知这个农村常用的名字，但她不想说。

那人说自言自语的说：“破鞋就是说，不是两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你知什么是‘’吗？”白帆冷冷的说：“不知。”那人说：“就是男人和女人都脱光了衣服，男人把‘’到女人的‘’里边，使劲儿。你知什么是‘’什么是‘’吗？那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地方。

你没听过这样的一句歇后语吗？“公羊母羊……洋洋得意，就是说这两只羊‘’的时候相互间都非常舒服。男人和女人也是一样的，你们小孩大概不知，那滋味相当好受了。”

他用一双充满邪念的睛看了看白帆，发现她两望着天，脸上一表也没有，什么话也不说，他就自个唱了起来：“二月里，到十八，娘娘庙上戏太搭，审大娘去看戏那么呀儿哟，留小来看家，前面，后门，粉红的衩往扒，郎哥你快动手哇，再不动手是傻瓜。

郎哥你真有劲儿，一沉没了儿……

他见白帆还没说话，就说：“快到肇东了，那街上人很多，什么也不能了，你要是同意我就把车赶公路，咱们到那个树林地里，我让你看看我这个大可大了。你要是同意我就你一个，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摸摸你就行了。”

白帆还是没有声，他以为这女孩是默许了，就把车赶了公路，向远的树林地冲去，到了树林地，他就向白帆的上扑了过去，结果人已经没有了，有一很短的玉米秸立在那里，正好扎到了他的肚上。

白帆隐隐约约已经看到了肇东县城的廓，但她不敢在公路上跑，她害怕那个老板赶车追上来，她就专门挑选没有路，车不能走的地方，向肇东街里斜穿过去。她老远就听到了火车的声音，她朝着那个方向迅猛奔跑，前现了一条火车，她更兴了。沿着火车往车站的方向跑。

跑到了与车站对齐的位置，她愣住了，这是车站的背面，四周堆满了货，停在这里的都是货车，也不知都去往哪个方向，她觉自己很累，就在一堆棉包边坐了来，她伸开了自己那疲惫的修的双，觉舒服多了。

突然有四个二十左右岁的穿着破衣蓝衫的男孩经过这，打的那个孩被白帆的给绊了倒了，他爬起来仔细看了看，大声喊叫到：“哥们儿，你们看，是个女，来，上，几个男孩一起朝白帆扑了上去。

白帆已经一力气也没有了，任凭四个男孩很快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斜靠在棉包上，一个把着她的双手，两个拉开她的，一个上来就。白帆知反抗也是徒劳的，还不如保留力气，只要他们不杀害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