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没关系，我明白的。」

「小，你的蓝山。」

在我俩聊着的时候待应送上咖啡，我说了一声谢谢，从桌上的调味容中取　两包砂糖，撕开封把白的粉末倒了去。

我用小匙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期间两个人没有说话，气氛有尴尬，几年没　见，我不知应该再说些什麽，甚至不知可以把目光放到哪儿。我期待娟首先　开，解释今天约我见面的原因，我更期望她说只是想给我一个祝贺，而完全不　牵涉到住事，亦不必提到那个离开了我的男孩。

但我的愿望落空了，娟还是说了来，是关于荣的事。

「你还在恨我们吗？」

忽然间，娟向我问，说这话时一直放在浮起泡沫的咖啡杯上，全程没有　望我。

我耸肩，装作不明的反问：「我为什麽要恨你们？」

娟抬起来，本来已经沉的声线压得更低：「就是你跟荣的事。」

我呷一咖啡，说着早已准备好的答案：「没有啊，那只是小事吧，学生时　代的荳芽梦，有几多个可以开结果？当时大家连是什麽都不知，只是闹　着玩的，哪里可以认真？我想即使什麽都没发生，我和荣也不会步教堂的一天　吧。而且我现在也找到真正我的男人，过去的事，真的再也没放在心里。」

娟幽幽的：「环你是个优秀的女孩，当然可以找到你的男人。」

我自嘲般笑说：「才不哩，前两天才被人说我能够嫁去，是可以用奇蹟来　形容。」

娟摇说：「不，我早知你是个好女孩，所以即使没有了荣，也必定可以　找到你的人。你不像我，你不必用卑鄙的手段，也可以得到。」

我不想在往事上打转，企图打完场：「都说我没有介意，你就不用总说自　责的话，说来我要佩服你们呢，从校园直接跑到教堂里去的，世界上也没几多对　可以到。」

娟苦笑说：「荣跟你一样是好人，有时候明明不是最，但因为格仁慈，　不忍心伤害别人，结果还是接受来。」

我皱着眉说：「你想多了，如果他不你，就不会跟你结婚，没有男人会把　一生幸福綑绑在同之上。」

娟仍持自己的想法：「是有的，是真的会有男人因为同一个女人，而放　弃自己真正的。」

我不同意，语带讽刺：「我不这样认为，如果他愿意为了Ｂ而放弃Ａ，那　就是代表他Ｂ多一，而不应该用同来作掩饰。」

娟摇着：「不，那真的是同，我跟他一起时，我俩是没有的。」

「你意思是？」我不明问。

娟望着我，里带着认真：「你还记得我怀的事吧？其实那个小孩不是荣　的。」

「什麽？」我对这个答案有惊讶。

娟再次低来，默默地说真正的经手人：「那是平的。」

接着，娟慢慢地向我当年的事。

「那个时候，我跟平住了一段很短的日，真的是很短，大概只有几个星　期，但期间我俩已经发生了关系。分手的三个月后，我发觉自己怀了，我很害　怕，找平去商量，他亦是和我一样的怕，并说自己的父母教很严，家人知的　话一定会被打死。我们明白可以走的路是只有把孩打掉，但因为两个人都未成　年，即使去私家医院，亦需要监护人签同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