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撞翻了书屋里晾晒纸页的架。

“既然你清楚那些人不给你活路，为什么会觉得艾琉就能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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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思无辜地笑着，好像并不在意自己话里有没有漏。

阿思安静地立在面前，用尺量过似的笑容刻印在嘴角。

在洛荼斯后，阿思压眉，蓝如夜幕的里掠过暗沉之。

让人觉得，转过就会淡忘她五官的细节，只留一个“人”的印象。

洛荼斯垂眸：“是么，那还真是巧。”

久的相，让她受到了王女的些许影响，就好比这个动作，有艾琉伊尔式的好整以暇。

“举手之劳。你手很好，让我自己来，也不知能不能打得过他呢。”

带着麻绳来到那扇小门边，洛荼斯抱着双臂，静静等待。

那面书架很，的确能将人的形完全挡住。

“你知艾琉？”

杀手攻势时会发叫人牙酸的声音。

还是说神灵化？洛荼斯微眯起，并未应到其他神祇的神力。

她不再同阿思对话，视线四一扫，走到角落拿起一捆绑书用的麻绳，扯了扯，很结实。

“我不知是谁，真的！”书屋老板拼命辩白，“只知是一位贵族，我也不想害人，可如果不那位大人说的，就没有活路啊！”

片刻后。

但如果真是这样，书屋老板也不可能等到刚才再关门。

小门被人悄悄拉开一条，有人悄悄窥伺著书屋里的动静，还没等他看到什么，门就被洛荼斯从里骤然推开。

“是的，我、我之前见王女殿和您一起来过。”

会有人在演结束后，带着笨重的金属权杖过来逛书屋吗？

书屋老板支支吾吾：“可是——虽然如此——”

书屋老板磨蹭了半天：“女官大人，能不能请你替我向王女殿求求，我真的没想害人……”

称不上危机的变故结束，洛荼斯将假权杖还给阿思，淡然颔首。

洛荼斯没等多久。

受此重击，杀手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睛向前跌倒。

敷衍地应了一声，她便走到书架边，拿起之前在看的那本书，打发时间顺便等艾琉伊尔过来。

洛荼斯略困惑。

“多谢。”

不像是在现代有过集的人。

这位当代声名最盛的神灵扮演者早就换了一日常服饰，摘演时的假发，淡金短发垂至颊边。她无疑是赏心悦目的，却漂亮得很平均，没什么特殊的记忆。

阿思悠闲微笑：“人类就是这样，哪怕只能多活一天，也要苟延残。”

倘若这次的杀手行动成功，背后的贵族是否会被挖来不得而知，但作为行动的参与者，书屋老板没办法把自己摘来，贵族更不会保他。

洛荼斯：“哦。”

……更何况，阿思还带着权杖。

书屋老板和昏死的杀手背对背坐在地上，被一条麻绳捆作一堆。

大约是察觉到洛荼斯的戒备，她歪了歪，主动解释：“我刚才在那里。”抬手指向不远尚且完好的书架，“演结束后想买两本书，就直接过来了。”

可于张状态的书屋老板，不该没注意到她的存在，更不会这么轻易地落锁——除非他不打算店其他客人的死活。

一旦接受胁迫，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