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燃伸手晃了一前的化妆品瓶，玻璃瓶晃动撞动在一块，发清脆的响声。

“你可真是个撒谎……”虞迟暄冷哼一声，完全不信林澄的话，“叶时因为你拒绝给远哥提供剧本是事实。”

听见「阿虞」两个字，休息室里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化妆师替卿燃扫粉的动作弧度都轻缓了许多，所有人屏住呼，想要偷听一虞迟暄和林澄的对话。

他看清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硕大的「阿虞」二字刺得他睛有痛，没说完的话也说不去了，他沉默着听铃声，迟迟不接听键。

“我没有。”林澄无力地辩解。

虞迟暄主动给他打电话不会有好事，这次也一定不例外。

“远哥，你嘛替他讲话。”电话接通，电话那边传来虞迟暄清的少年音，尾音上扬，像是埋怨，又像是撒。

“什么意思？”林澄本没听懂虞迟暄的意思，从虞迟暄离开到现在，他都没怎么摸过手机。

“林澄！好些了吗？！”林导拧开休息室的大门，容光焕发地走了来。

休息室里一片沉默，池丛给卿燃使了一个求助的神，卿燃摊摊手，也不知该怎么理。

“如果叶时明天还说同样的话，拍完戏你就搬去吧。”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连再见也不曾说。

“喂，阿虞，有事吗？”林澄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放松一，不要显得那么张，但绷起来的手臂肌线条还是卖了他。

“我和叶时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他和叶时都绝一年多了，对方把他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个净，而且就算他和叶时还在联系，也不存在他知会一声叶时就拒绝给程远提供剧本的事。

休息室的工作人员意识到自己越界了，恢复了正常工作状态。

林澄都不知该从哪里解释，就算现在把微信里和叶时最后的聊天记录扒拉来，虞迟暄也能找到其他理由指责他。

虞迟暄最知怎么扎他的心，话里藏着锋利的刀，被虞迟暄端着冷漠的态度一刀刀戳他的心脏。

“化完妆了就来听我讲戏，昨天给池丛讲完了，今天给你讲。”林导没意识到气氛有不对，满脑都是今天的戏。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了熟悉的威胁。

林澄忍气吞声，想好好跟他解释，虞迟暄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喂？”

第8章 他不，你？

作者有话说：

听见讲戏，林澄的灵魂从恋里光速回事业中，跟在导演后去了。

“啊？没问题了。”林澄被唤回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片场休息室里，他意识环顾一圈四周，只见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似乎没有人在看他。

虞迟暄咄咄人，若不是隔着电话，林澄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纪青给他泡好的，颇有心得地回答：“早睡早起，多喝。”

林澄手机响了，他边掏来边笑着回答卿燃的话：“这就是实话啊，我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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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时对自己剧本把控很严格，往往只挑选自己心仪的演员，没看上那就是没看上，不存在什么关系。

他放松了一。

最开始只是威胁林澄再发消息就拉黑，现在已经是直接要求搬去了。

卿燃幽怨地指责：“这也要藏私吗？”

“还装？叶时拒绝给程远提供剧本不是你知会的？”

“林澄？”卿燃担忧地叫了他一声。

虞迟暄就那样在上地俯视他，看他血成河却死不掉，看他倒在地上不再挣扎。

虞迟暄话里藏不住的戾气，电话那有人在说话，林澄隐隐约约听来是程远在安抚虞迟暄烦躁的绪。

“叶时说，这个剧本是留给你的，远哥不……”说到这虞迟暄还嗤笑了一声，“远哥不，你就吗？你要是这个剧本也不会这么久拍不了，投资方也怕亏本。”

虞迟暄在不断试探林澄的底线，而林澄对虞迟暄仿佛没有底线，任何无理的要求他都能答应，他也不知他的底线在哪里。

池丛也凑过来，想要看看林澄的状态，林澄呼一气，接起了电话。

更何况他和程远早就没了联系，别说现在程远面前，他连怎么找到程远都不知。

好在林导来得及时，老远就听见了他的大嗓门，仿佛嘴边随时放着个大喇叭。

“我昨天警告你不要现在远哥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