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谢湛重伤

净手上香，程安在心底沉默祈祷一句。

谢大夫人不同于她，她是一位实在的好人。

若是可以，她祈求星君将她的命格写得好看些。

她作揖鞠躬，上香火退后三步，离面前的星君神像远了些。

若是真不可以……

程安眸暗，其中多了几分肆意张狂之。

那她便再闯回台，费番功夫，夺回魂魄。

“……”

程安握住手中锦，同仙使告辞。

该上的香火上完，走仙庙，红玉这才后知后觉觉着有些奇怪：“说起来，今早为何不见大公……”

“昨夜有事，他便先行一步。”程安走在仙庙青灰石砖地面上，面无表。

红玉捧着手慨一句：“大公当真是心疼大少，城南到仙君庙这么多里地，还是要陪着大少过来……”

“……”

程安沉默着没有回复她的话，只是心底暗，谁知他究竟是来什么。

谢湛这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连谢大夫人都不知晓他整日在忙些什么，她又如何知。

从前也是这样……

她试图了解谢湛的生活，同他有一星半的共同语言，却每每都被告于“你不必知”、“与你何”、“白费功夫”之类的字。

如她曾有一次，行自己着自己看完一本枯燥乏味的兵书，觉得自己悟些理，寒冬腊月，穿着单衣装模作样的去寻谢湛探讨，可未至门，却让守夜的萧武赶了回来。

“……”

又一次想起过去让她极为不悦的记忆，不知为何，此刻，程安竟已是一儿绪也无。

见门那匹披着甲的白没了影，程安便知晓，谢湛昨日八成是趁夜离开。

她摇了摇，搀着红玉重新一步一步踏车，松了眉，决心这是最后一次回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踏车，拉上帷帘的那一瞬，她就觉得不对劲。

车帐之中，还有另外一个虚弱的呼，以及……郁到让寻常人恐慌的血腥味。

她试探后退一步，谁料脚却啪叽一声，踩到一摊不明的粘稠玩意。

程安心

中骤然一，忙想后退一步，就要叫人车。

可尚未发声音，一双冰凉透的手却捂住她的嘴。

她手肘屈起，意识要向对方腹攻去，谁料到对方另一只手牢牢握住她肩膀，稍向前一步将她抵在车厢边缘。

一黏腻的顺着他另一只手淌在她脖颈，温腥气，常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是血。

程安心底越发的沉，未待她再次抬踢去，却突然传来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别动，是我。”

“……？”

程安动作一顿，颇为不可置信地茫然片刻，这才定住神，借助车厢微弱的光芒，向上看去。

面容俊朗苍白，眉如星，侧脸线条峻峭分明，只是上一沉郁的杀气还未来得及散去，使得整个人都透着一可怖的煞气。

——还真是谢湛这厮。

她这一瞧，乐了。

好家伙，谢湛前靠右肩不知为哪位能人志士开了个大。

惨白的血翻起，的甚至能隐约见到白骨。血正汩汩地向外飙着血，方才淌在她脖颈的鲜血，也是从这个里冒来，顺着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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