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那个人？”

江如星吃药，脸上好不容易多了几丝血，一双星眸直直盯着程安看，原本炯炯有神的目光却多少有些复杂。

“嗯。”

程安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了，走客栈：“他或许……算了。”

“也是

……那样的人…肯定……咳咳”江如星气息虚弱，忽地咳嗽几声，“肯定造了不少杀孽……过九塔，有他受的……咳咳……”

“……”程安没有说话，只是稍稍皱了眉，“你母亲有消息了，若是不意外，明日便能寻到。”

见程安避开这个话题，江如星抿不再多言。

她扶着江如星走回房间，自己走到房间的木桌上留几瓶药：“我的鬼息不适合为活人疗伤，上对人修的丹药也不多，只有这些，你且省着些用。”

江如星看到木桌上留的丹药，瓶光泽莹，开便是清香满堂。

显然，即便是仙门，也是一瓶难求的极品。

瞧他对着丹药发愣，程安转便，“明日若是你恢复不了，我们自会去寻你母亲妹妹，只是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们约定的事。”

“……不会忘。”他看着桌上的玉瓶半晌，才涩，“多谢。”

程安笑了声，承了他这一句谢，关门要走，却听见屋中人忽然轻声：“那个修祈…这般好？”

“他对我极好。”

她留一句话，将房门阖上。

回到自己房间，刚一拉开漆红木门，便见修祈坐在她床边，桌上两盏清茶，已经凉了，他不知坐了多久，一双眸如，拉着她坐笑着称赞：“安安的阵术越发湛了。不过瞬息，便能带人传送数十里地。”

“少来。”程安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抵在床边墙角，对着他那双不解的神，看着手虽然伤重，但似乎还说的过去的脉象，气不打一来，“你还用了什么？”

“真没了。”修祈很无辜地举手，很温顺地任由程安在自己随便扒拉，哪怕碰到一些不太该的碰地方，也只是很无奈地皱一眉便极快松开。

等她摸自己的储袋时，他才放手，老实：“塔中时鬼息能遮掩几分，你看不。现在塔恢复不少，即便撤去鬼息，也大差不多。”

见她停手，修祈单手抚过她光洁面颊，似是无声息的歉意：“别生气，安安。”

“我知。”程安摇，屈指抵住他手腕，沉着脸帮他梳理完散的鬼息后

，“明日我去寻顾芸，剩的事给我，你先回鬼界吧。”

修祈忽地眯：“……我若说不呢？”

她去寻顾芸，和那个叫江如星的小？

方才他可是听的很明白。

人修的丹药她一共就只炼了六十二枚，现在都在他手里。

“……”见他难得执拗，程安了额角，拉住他的手，凑到他跟前，直到能闻见他上混杂血腥的清香，“你瞧瞧你的鬼息，都成什么样了！真当我炼药简单不成？”

被她轻呵，修祈也不恼，只是看着她温言语：“那么…我有一个法能省些功夫。若是我明日好了，安安可愿带我一？”

“什么法？”

修祈笑眯眯凑到程安跟前耳语两句，等着她瞪自己看，不自禁笑声，臂一揽，将她严严实实环在自己怀中，颔靠在她发，如一只温驯大鸟护着自己的幼崽：“好了，你且放心。如谢湛带着不守规，上煞气人，无人可近。不死莲是我的本命神。只要它还存在世间，我的伤势，自会比寻常神祗恢复得更快。九塔不许动用神，到了外界……睡一会便好。”

“比起我……”话落，他温柔挑起程安一绺发梢，“方才在塔外救人时，为什么刻意不显自己的份？”

“……”

“是想给他一个选择？”修祈知她的想法，“若是被鬼救走，他便再难在仙门说清了。”

“我只是觉得，留人……未必要用如此极端的手段。”程安摇了摇，“他毕竟是我曾经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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