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里现过不止一次的场景，他跪在一群人面前，张大嘴祈求那些尾给他，即使他的脸被白糊满，他依旧兴奋得张着嘴，继续等待着。

那天，多年没见的那个人突然找到自己，嬉笑脸说离家走没钱了要借钱，还染了一脑袋金，说话和小时候一样惹人厌，之后，他被那个人拉去喝酒，后来就什么记不清了，那人本来粘自己粘得厉害，突然好几天没来找自己，今天，他突然收到一堆照片。

男人捡起笔记本电脑，对方发过来的话让他脸青一阵红一阵。

“我知。”

“现在主人命令你，脱光衣服，跪，双手在背后握，把嘴张开。”

男人把金推到屋里，关上门，抓着金的领把他在地上，一拳一拳揍了上去，金捂住脸，不断喊“我错了不要打脸打哪都行不要打脸”。

金用尾左右开弓了男人的脸两，给明确的指令。

金也被

似乎怕男人还打他，金又补了几句，打得他好疼，早就知为了保护秘密，这个傲的家伙肯定会练好手，力气好大，他本起不来。

金看男人打完了，才缓缓放开捂脸的双手，伸手如小时候一样抓住男人的尾，男人的尾和小时候一也没有变。

“把照片删了。”

“好个人好，而且你也主动摆姿势了嘛。”

混！他怎么能他怎么敢男人打累了才捂住脸，不想金看到自己满脸的泪，他明明知这个秘密可能毁了自己，可能让自己瞬间变成一个畜生，他明明知的，他怎么能拿这事开玩笑，他本不明白，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尾扇脸令男人屈辱难忍，颤着好一会儿，才伸手卸了自己，又把手背到后。

“但我没让你拍照。”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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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人，就是隔客房。

“把你的猪尾你的猪，发个照片过来，脸上要笑。”

还真是好猜

金把过分大的尾男人腔，就和那天男人酒醉之后一样，清醒的男人觉到危险，立刻用手金的尾，不断呕，完全不似那天的顺从主动。

金没有丝毫意外，那天开始，他就知，这个男人把银的一面压抑到什么程度，男人那天的疯狂，让他觉得就算将来哪一天听说男人在大街上脱光衣服求人，他都不奇怪。

金蹲跪在男人面前，有一男人从未听过的认真语气说。

猪尾是社会上对尾细短之人的嘲讽，他知公司里有人暗中骂他是猪尾，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说来。

男人握住自己的尾，比照片里那条过分大尾比起来显得更加细小可怜的尾，又细，又小，得又少，男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认识一个尾非常大的人，那人父母和自己父母是世，小时候尾就比同龄人要大，最喜抓着他的尾嘲笑他是猪尾，他每次都把那个人打一顿，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无意中发现过他的秘密，一边拽他尾一边好奇的摸他面，问他为什么和银一样，他哭得稀里哗啦，那个人就发誓不会把这件事说去，他也没把这件事告诉父母。

不过，男人还不明白，银的本有多大。

这个男人太冷静了，就好像现在，果断接受了他的建议，是因为男人自己也知自己快忍到极限了吧，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么。

“我不会说去。”

男人站起到沙发上，彻底冷静来之后，才缓缓开。

每个照片里，都是他梦过无数次的景，是他压抑不住的本，他从不喝酒，不知那天怎么了，他停不来，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有了照片就能威胁你，你必须要听话，你是我的银，我的银，我的狗，我的一，你被威胁了，才当不了人的，不是你的错，是我的。”

“那天我把喝醉的你送回来，我本来要走，是你爬过来哭着叫我不要走，还还叫我主人”

“张嘴。”

金的果断拒绝让男人的底瞬间浮现来近乎绝望的恐惧，嘴蠕动几，似乎连声音都发不来。

男人哑着嗓说，看到金开门的一瞬间，他就全想起来了，那天不是梦，是他主动跪在地上求这个人自己，是他主动求这个人在自己嘴里。

男人觉什么东西连了起来男人默默关上电脑，去了隔客房门，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金才来开门，目光游移不定，完全不敢与男人对视。

金尴尬的笑笑，难得看到这个男人的另一面，他一时控制不住，就拍来了。

不是金迫他的，不是。

男人随着金的话，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息，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望，男人缓缓站起，脱衣服叠整齐放在沙发上，跪，张开嘴，就好像照片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