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看燕煜那通清贵冷的气势及众人的态度，就知燕煜定不简单：“这位公不知想让哪位姑娘来陪？我们翠芳楼可是安平县最大的楼，楼里的姑娘都是尖的好，公想要什么样儿的我们都有！”

她斟了酒递给燕煜，却见燕煜虽然接了酒杯，然只放在桌上却并未喝。

照这两日相，太殿可不像是喜寻问柳的人。

“……属这就去！”

待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后院，总算是安静消停了些。

何县令急得猛朝老鸨使：“还不快去将小月姑娘带来！”

“就……殷大姑娘了翠芳楼。”季宗登时凛然，声音小了八度。

燕煜倏地皱眉：“什么？”

哪知燕煜却淡声：“秦小月。”

懊恼之余又忍不住咧嘴笑，他给忠伯写的信还没递去呢，回把这一笔加上再一起寄信！

不多时，秦小月在一两层的阁楼前停：“公，阿语就在楼上。”

“小月？”老鸨忙陪着笑脸，“不瞒公，小月她今个儿不甚舒服……”

边跑边敲了自己一记。

季宗被燕煜冷冽的眸光扫得瞬间清醒，飞快地抬步往外跑。

燕煜的到来让一众官员霎间张激动了起来，刘大人忙让了最尊贵的位置，何县令则招呼着上最好的酒菜。

燕煜的声音极低，低得只有坐在侧陪酒的秦小月能听见。

饶是见惯世面的秦小月仍禁不住被那气势震得心微颤，忙抛开思绪低声应：“是。请公随家来。”

言罢，燕煜往外走去。

让他傻！

见燕煜要与秦小月去，众官员自是心照不宣地互视一，未有多言。

“属早前去衙门时，”季宗挠挠，“正好看见殷大姑娘了翠芳楼。”

季宗呆了一瞬，挠：“殿，您不是说公务繁忙不去何县令的晚宴了吗？”

现燕煜刻意问起，那便让她心中的猜想更是得了证实。

她愣了片刻，蓦地就明白过来，浅浅一笑睐了燕煜：“阿语在后院。”

那日殷语扮小厮模样随在太殿边，两人曾有眉往来，秦小月风尘，当便心觉有异。

翠楼里都是莺声细语，燕煜跟在秦小月后走着，被耳边的声音和目可见的红柳绿闹得甚是心烦。

何县令等人了气，悄悄地瞄着燕煜的神，随时准备呵斥老鸨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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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不以为意地应。

“殷语人在哪里？”

后院？

“带我去寻她。”

面愈发地沉了去。

殿分明是听见殷大姑娘去了翠芳楼才说要去的，这意思不明摆着么！

片刻后，秦小月便随着老鸨了雅室，被送去了燕煜的边坐。

老鸨明，刹间就接收到了何县令的暗示，先是一惊，一霎便笑盈盈地掩嘴：“公请稍等片刻，家这就去唤小月过来。”

燕煜扫他一：“本饿了。还不去备？”

偏生他还傻傻地问！

“公，请。”

燕煜眸冷凝，上气息变得沉肃萧杀。

燕煜站起：“何县令不是说在翠芳楼设宴？”

翠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