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煜额角一阵绷。

“殿，既然你也来了，咱俩一块儿去好不？”

燕煜凝着那双让人说不拒绝的，轻咳一声：“去哪里放？”

“跟我来。”

殷语揪住燕煜的袖，拉着他往外走去。

她调查了一个午，不仅从三姑六婆那里问来了卢家的况，而且还偷摸溜了卢家，正好听见了卢家那个妾室和卢三少爷在无人之暗约夜里相会的事。

要她说，那妾室除了心狠手辣之外还真是个胆大不怕死的。

卢大少爷不在卢家时偷人就算了，现卢大少爷回来了，竟然还风作案。

她拉着燕煜在卢家左拐右拐，避开了偶尔走动的仆人，最后走到西南一偏僻的角房前。

殷语顿足，招呼着燕煜躲在了一旁树丛后：“咱们再等等，还不到放火的最好时机。”

燕煜看了角房，虽然没有亮灯，但屋里隐隐传来的声音，分明就是一男一女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两人怕是仗着这角房偏僻，不会有人前来打扰，并没有刻意压抑声音。

燕煜眉锋一蹙，不自觉就伸手去住殷语的耳朵，低声问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殷语莫名被住耳朵，本就听不见燕煜的话，只地眨着睛，伸手去拉他的手。

好不容易从燕煜双手中解脱，殷语探问他：“殿，你刚才说什么？”

燕煜默默地把手收到背后：“还要等多久？”

殷语看看天：“现在过去正是合宜。”

语落，就听得角房里传来女一声似压抑似释放的叫。

两人：“……”

燕煜果断地从殷语手里接过放火的工，飞跃过去，不过眨功夫，就见角房四周窜起了火苗。

“走了！”

有住得不远的仆人看见火光，忙吆喝着人们提了过来救火。

不多时，角房附近就涌来了许多人。

“啊！三、三少爷！和、和常姨娘……”

火光中，就见卢三少爷衣衫不整地跑了来，后还跟着一个形容凌的女，仆人们吓傻了。

“三弟，”卢大公忽地从人群中走了来，“你和常姨娘在这里什么？”

“我、我……”卢三公狼狈不堪，指着常姨娘，“大哥，是这个贱人，是她勾引弟弟！”

常姨娘跑到卢大公跟前跪：“不是的，是三公他妾……妾是被的！”

“你胡说八！”卢三公一把推开常姨娘，“分明是你说大哥时常不在府里，觉得寂寞难耐才勾引本少爷！这事被大嫂知后，你还让本少爷和你一同栽赃大嫂……”

卢大公冰冷地看着常姨娘和卢三公，背在后的手握得死：“来人，把他们两人绑起来，带去永安堂见祖父祖母。”

角房的火被救熄了。

救火和看闹的仆人们也都四散了。

只留殷语和燕然依旧躲在树丛里，待四安静来，燕煜听见殷语低低的声音：“小的打听过了，卢家的两位老祖宗都是脾气，这事到他们面前，那妾室和卢三少爷定然落不得好。”

“加上卢大公心里本就只有卢大少夫人一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上午答应帮那妇人讨回公，现应能放心了。

燕煜神幽地看她一：“明日咱们去惠县，待再回昌升县时，定是昭雪之日。”

只不过他的双太过邃，仿佛藏了一整个夜空似的，让殷语看得略有些失神。

遂就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只揪了揪他的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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