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姑娘家？”皇后惊讶，“究竟是哪家姑娘？”

燕煜嘴角一，默默地睇了皇后一。

以他母后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知那就是阿语。

太府里乐意去母后跟前通风报信的人至少有一打，余的是地位不够，没法觐见母后而已。

母后问得这么刻意，是为了让父皇知晓此事？

燕煜心中闪过了然：“回母后，是恩平侯府的大姑娘。”

果然就见皇上眸光一凛，朝燕煜望了过来。

“原来竟是恩平侯府的大姑娘？”皇后就像是回听说，脸上挂着恰到好的惊喜，“皇上，那姑娘臣妾在日宴上见过，是难得一见的好姑娘。”

皇上微微颔首，哪知一瞬皇后就凝了神，“只不过，最近臣妾似乎听说了些关于殷大姑娘的不好的传闻……”

燕煜登时后背绷。

“煜儿，”皇后斟酌，“你可有听说过殷大姑娘是扫把星的事？”

“无稽之谈。”燕煜面容倏冷，握住筷的指甲泛了白，“母后，此事乃有人刻意抹黑殷大姑娘。”

“哦？”皇后挑眉，“况你可知晓？”

“自然。”

接来，整整一刻钟时间都只有燕煜在说话。

包括从最初苟慧娟的事，再到后来黎茉三番两次的挑衅，到何碧茹收了黎茉好后在乞巧街自导自演一戏……

每一个细节，甚至连每个人说过什么话，殷语是如何应对的，细无遗地讲了一遍。

膳厅里回着燕煜的声音，久久不息。

直到他将事实证据全摆明清，才发现皇后不知何时张大了嘴，满面震惊。

就连向来不动声的父皇也没掩饰住底的惊诧。

“煜儿，”皇后开了，“原来你可以一次说这么久的话啊……”

她还以为她家儿是言简意赅的典范。

燕煜眉一皱：“母后。”

“好好好，”皇后忙笑，“说正事。”

她清了清嗓，“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么，你可有想好如何应对？”

既然喜人家姑娘，这关键时候是不是该站来维护才是？

燕煜自然想过。

不仅想了，而且还是非常彻底地想清楚了。

以黎茉这并非一回的挑衅来看，如果想要一劳永逸，有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他站起，恭敬地朝皇上和皇后行了礼，郑重：“儿臣想求请父皇赐婚。”

“赐……婚？”

饶是早有准备，皇上从自家那个闷葫芦儿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是，儿臣心仪殷大姑娘已久，恳请父皇赐婚。”

直到燕煜离开膳厅，皇后才终于忍不住喜地一把抱住皇上：“阿然，我就说了，咱们家儿是还没开窍！你看，这一开窍了，自己就把媳妇给找回来了！本不需要咱们多心！”

皇上笑：“阿斐说的对，那小找起媳妇来，倒也没有差朕太多。”

这天夜里，殷语刚准备上床歇息，就听见了久违的叩窗声。

屋里的秋葵猛地惊乍起，飞快地将备好的荷包到殷语手里，然后转滋溜了屋。

殷语推开窗：“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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