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温柔地靠在他上，分明是无可言喻的，但语气温柔，简直是在诱哄，邵淮之说：“凌，抬起看一看，好不好？”

“嗯，很好。”邵淮之笑着夸他，可却越来越不温柔。

“还有呢？别的称呼也可以。”话音落，凌耿狠狠地皱了皱眉。

“不想……”凌耿死死地压着声音，以至于这一句多少说得有些气。

“还有……什么……”凌耿低不想再看那镜，毕竟看着自己的脸实在是太过刺目，他完全受不了。可邵淮之的手还放在他的地方，压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毫无防备的况，凌耿就这么看着镜里的自己抑制不住地皱起眉。

断续的句本表达不完整的意思，邵淮之却还轻柔地抬着凌耿的，问：“叫我什么？”

但这几分钟的温度转化，凌耿除了浴袍什么也没穿，还是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凌耿不理他，皱着眉有些咬牙切齿。

“别生气了，镜里的你很好看，不想看看吗？”邵淮之继续哄他。

凌耿舒了气。

“好啊。”邵淮之答话的时候不曾犹豫。

凌耿奇怪地看着他，怎么回事？这不像邵淮之的风格啊，凌耿底气不足地问：“那……去床上？”

“这里？”凌耿已经不想追究邵淮之将浴袍给他穿上又解开的恶趣味，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邵淮之指的这里，是洗手池前？！

“嗯。”邵淮之答应得依旧很快。

凌耿脸上的表很不自然，但大概是因为空调的度，他额上还细细地渗了汗。

“你想想？”循循善诱的语气。

镜前的人低了，再也说不话，声音戛然而止，像断了章的乐谱。

凌耿果断拒绝，“我不要，换个地方。”

“淮之……哥哥？”语气带着些不确定，但伴随着呼节奏，又实在是心。

“淮之哥哥……我难受……”凌耿的声音近乎央求了。

或许是因为跟正常状态不同的受褪去不久，凌耿面颊上还残留有一丝可疑的红。

“凌。”邵淮之满意地看向镜里的凌耿，说：“很好看。”

“想……想不到……”镜里的桃半闭了起来。

别说这个地方最靠近门，就光是这个地方，它还有一面镜在，那镜……

没等凌耿回答，镜里邵淮之的指尖已经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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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的话，那……”接来的话邵淮之没有说，但他突然间的不温柔，凌耿实在控制不住，只得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淮之？”凌耿试探地问。

要是在这里，那也太……

可一秒，邵淮之却将他转了过去。

“凌。”邵淮之开始哄小朋友，“在这里，好不好？”

凌耿撑在洗手池前的手恨恨地握了握，“你！你变态！禽兽！你……呃……”

“学啊……”凌耿痛苦的神中掺着些不理解。

凌耿撑在洗手池前的手臂已经觉得有些麻木了，他只得说：“学……你……我……”

“真的不想？”邵淮之问。

凌耿转过看了看，镜里分明地映他和邵淮之的模样。

镜里的人想转过去，但邵淮之的手没有松开，凌耿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空调被邵淮之调成制模式，不过几分钟房间里的冷意就已经褪去，温度升了上来。

光的镜面上映一张廓分明的容颜。神里浑浊不堪，还微微皱着眉，可那双生得很好看，只稍稍眯了眯就带一丝别样的神。

空调的温度调得太了，镜里的人觉得很，再一次低了。

“我……还有……什么称呼……”凌耿发梢上的滴落，慢慢地从脸颊划了来，他闭着忍了忍，终于想起了什么，睁开。

“不对。凌，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镜里，邵淮之的笑容看上去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