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表。

“老师的课题，动实验还会有人继续去，这个课题会追着最新治疗方案的脚步，最快3个月之，就能看到结果，但是……”邵淮之地叹了一气，“抱歉啊，这个结果，我没有资格共享了。”

那语气有些遗憾，又有些乎意料的平静，于瞻在疑惑的同时，就看见邵淮之转了16楼的实验室。

那是于瞻最后一次在16楼见到邵淮之。

“从那以后，他就退课题组了，不仅如此，他还放弃了考研的计划。”于瞻说到这里，摇了摇，“我和老师曾经无数次问过他为什么，他只说是选择不同，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们，可是我了解他，他明明都已经为考研了充分的准备，最后却还是放弃了。”

“我和老师都猜想，他大概是对研究这一条路彻底失望了，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也没有办法接受因为抉择不同，导致生命的陨落。老师觉得很可惜，同时也很愧疚。这些年老师一直都想挽回淮之，包括上次带他去S市开会，也是希望能再次燃他对研究的。”

“可惜……”于瞻接的话没有说，但拉的话音，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如果邵淮之真的还能回到研究这条路上，那他就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表示。

邵淮之说过的，是选择。

选择不同，人生的路早在他定决心的那一刻，就已经岔开了，回不去了。

“那，你们之前见过的那三个患者，最后……活着吗？”凌耿试探地问。

“不知，我后没有再见过他们。但是，那三个患者在见我们的时候，况就已经很差了，国际研究有限制，那个时候最新的治疗方案只在国外开展临床试验，不纳别国患者，而我国的研究又需要时间，他们如果没等到的话，大概率是死了。”或许是见惯了这些，于瞻在谈论生死的时候显得很淡定。

可对凌耿说却是莫大的动，如果……如果那三个人死了的话，那当时的邵淮之……该有多难过？亲见证死亡吗？他竟然经历过这些吗？那他……

凌耿的思绪被于瞻接的话打断，于瞻说：“对于当年淮之的选择，我尊重他，但是我并不希望你走他的路。你有研究的天赋，这天赋或许在别的行业不一定明显，但你如果能继续造，在研究这条路上，你一定可以走得更远。”

“我不知当年淮之放弃研究，现在的他过得好不好，但是我知他脱离研究后，那些没能被他拯救的人，肯定过得不好。”

于瞻最终将茶杯的茶喝了一半，剩那一半就如同他这个人的离开一样，温度很快就低了。

好似那些得退去，他就还是那个严格的于老师，而不是凌耿的朋友。

凌耿坐在座位上，看着于瞻离开，要起的动作被暂时搁置，又坐回了原位，很久很久都回不过神。

他所惊讶的不止是故事本，而是这个故事，竟然是发生在邵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