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久久地望着前的姜嫱，看着她中那与年龄不符的平静，心里顿时不觉有一莫名的哀然，这个年龄明明比他还要小的女，却仿佛在这一刻里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如此的平静，如此的淡然。

如她所说的惩罚。

如她所说的天祭。

即使知在这一刻被抓回去的后果，一定是逃不了的宿命，但即使是如此，她还是如此平静的赶赴这一场逃不了的，已经注定了的生死之局。

那一刻，连起恍然的想到了那一夜他掌着灯照见的那一张满是泪的小脸。

又或者，是她在听他讲外面的世界时，里的憧憬与期待。

连起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比起那些追杀她视她为异类的族人还要残忍。

因为是他给了她希望，给了她无限对未来的期望。

就这样望了她许久许久。

像是了一个决定般，连起突然叹了一气，抬眸望向了她，却是对她微笑，“你说的对，我们两人都受了伤，确实是不可能都逃去的。”

说到这里，连起解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被枝树刮破来的肩膀上。

姜嫱一愣。

连起望着她，笑，“所以，就让我留来引开她们，你趁机逃去吧。”

第8章 是否值得的

“我留来引开她们，你趁机逃去吧。”连起。

盖在肩上的衣是温的。

明明是件很是单薄的外衣，却莫名的让姜嫱觉得似是有一缓缓地自心里面一罅的冰石上过，有什么东西悄然的化了。

至少在这一刻，让她不再觉得那么的寒冷了。

姜嫱拉着披在上的外衣，抬久久地望着前的少年，看着他尚有几分青的脸上对自己的微笑。

那一抹笑容令人动容。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有那么一瞬间，止不住的动了起来，“怦怦”、“怦怦”，如鼓擂鸣一般。姜嫱忙移开了视线低掩饰住脸上的慌张。

即使他大度不计较她误伤他的那一箭，但到底也不过只是萍相逢的路人罢了。

为一个不曾相识未有任何的陌生人……

值得吗？

“嘛，不是说了你是我的小妹吗？”连起笑了。

姜嫱低着，“我不是你的小妹。”

“也没差吧。”连起侧想了想。

“我不是你的小妹。”姜嫱没有抬的低垂着望着压在手的那一张弓，只是重复了一遍，低声，“我并没有那一个荣幸。”

连起望着前低耷着脑袋的女，只看着她一披落的乌发，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是何。

“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的。”连起轻叹了一气，抬时面上全是释然的神，他，“我路过遇见了你，也算是与你有几分缘分，你一个孤女在这等林中拼死求生，任谁人看着也会心有恻隐之怀，我连起虽然非是英豪之辈，但睁睁的看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被活埋，却是不到的。”

姜嫱低垂着只是睁着一双睛定定地望着压在手的那一张弓，不觉视线有些模糊了起来。

“这并不关乎你是否真的是我的小妹，而是一个人人的基础。”连起望着她一会儿，伸手轻抚着她低耷的脑袋，“人，至一朝一国百代更迭但依旧能传至今而神不灭的，可从来不是见死不救啊……”

覆在发上的那一只手并不见大，甚至因为常养于之地见得葱白清秀。

那是一只非常温的手。

是即使隔着肤，也能受得到的，底淌着的而炽的赤血。

姜嫱怔怔地抬起了望向了前的人，对上了那一双透澈而又明亮的眸。

那一双眸太过于纯粹也太过于透澈，让照见的人不觉得自相惭愧与无地自容，她是一个已经习惯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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