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辞把玩着手心的烟雾，慢慢说：“我不知。但你觉得我应该知。”

他侧脸，漆黑的珠定定锁着牧云归：“他告诉你什么了？或者，你看到了什么？”

牧云归接到江少辞的视线，睛错开，睫微微敛。江少辞看到牧云归的表，轻轻嗯了一声，说：“是万象镜中那样的画面？”

之前在西沙时，他们为了救人，急之闯言适的万象镜。在那里，江少辞遇到心，遍地尸山血海，差没来。

牧云归的心是母亲、南玄、穿书女，而江少辞的心是无节制的杀戮。万象镜能映照人心的想法，恐惧、向往都在其列。江少辞看到那些场景，是不是说明他心就是这样想的？

“不会。”牧云归用力打断他的话，说，“我相信你，你不会这事。”

江少辞勾了勾角，轻嘲：“你无论是谁都相信。之前在无极派时，你救了那么多人，最后那些人却背刺你。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例外？”

牧云归忽然上前，握住江少辞的手。江少辞手指收缩，意识接住她的手掌。牧云归说：“你看，一年前你还全带着气，碰什么毁什么，现在却能自如控制气。我救那些人是因为力所能及，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只要我有能力，就不会见死不救。我并没有指望过他们会回报，但是你不一样。”

“他们是陌生人，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

江少辞眉梢挑了挑，意味不明反问：“朋友？”

江少辞尚未提亲，牧云归为女，总不能说是未来侣。牧云归恼羞成怒，顿时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用力手：“那就不算。你走吧。”

江少辞收掌心，握着牧云归不让她走，顺势环住她肩膀：“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无论朋友还是亲人，我都只有你了。”

牧云归本来想把他推开，听到他的话，牧云归挣扎的力变弱，最后缓慢停，任由江少辞从背后抱着她。江少辞放在牧云归发上，清淡的熏香静静从他们边染开，江少辞抱了一会，轻声说：“我要去昆仑宗了。”

他手臂收得很，说话时牧云归都能觉到他腔的震动。牧云归静了一会，伸手覆住江少辞的手背，说：“我也去。”

“会很危险。”江少辞声音低低的，，“桓致远和詹倩兮不足为惧，但宁清离我没有把握。我的剑法是他教的，修炼功法也是他安排的，若说天底有谁最了解我，非他莫属。”

牧云归极轻地哼了一声，说：“不是我吗？”

江少辞笑了，腔细微震动，气息铺洒在牧云归耳边，蹭的她那一小块肤又麻又。江少辞终于笑够了，忍着笑意说：“看在哪个方面。论起武功，还是他更了解一些。”

牧云归心想江少辞确实不会哄女人，话都说到这程度了他还不接，难怪詹倩兮对他因生恨。

他跟他的剑过一辈去吧。

江少辞发现牧云归没说话，他低，问：“你生气了？”

“没有。”

听到这样的语气，就算江少辞是榆木脑袋也知牧云归不兴了。他轻叹了一声，手慢慢放松，环到她的腰上：“真的很危险。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你可能想太多了。”牧云归冷冷地纠正他，“我跟北境的人一起去，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北境安危，又不是为了你。”

江少辞沉默，现在他很确定，牧云归生气了。

他叹气，说：“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反而，我就是太相信你会为了我奋不顾，所以才不敢让你去。慕策说得对，这是我和宁清离的恩怨，不应该牵扯你。我的修为在开境，气对上灵气又有十足优势，所以我敢说遇到桓致远、詹倩兮十拿九稳，但宁清离不一定。如果他也在六星，尚可一搏，如果他突破到七星，那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牧云归静了一会，问：“你之前说你觉到极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对啊。”江少辞靠着牧云归松的发，说，“修士修炼到一定程度会有天人应，我又是第二次重修，很明显觉到，照着这个趋势修炼去，开境就是我的极限。我无法再一步了，我不知过去哪个环节了错，如今，就算想散功重修也来不及了。”

修为分七个阶层，分别是天枢、天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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