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作恶 原来，前世那个天才的落幕，并不……

牧云归此刻是凡人之躯,她那力和江少辞比起来弱的可怜，可江少辞却任由她拉着。路上人群见了他们都远远躲开，牧云归不回也不停顿,很快走城门。城外,兽已经赶来，威风凛凛地迎接江少辞。

虽然过程一言难尽,但至少，牧云归的衣服买到了，他们也算是达成目的。这回,牧云归没有再提过城,两人继续在戈上游。牧云归看着地形，猜测这应当是涿山之北，北境之南,一片海却平坦的原，和西沙接壤,气候燥,常年大风。

牧云归待久了,慢慢也习惯了这气候。夜晚,她睡觉时，再一次梦到了江少辞的过去。

场景还是无极派地牢，但容却截然不同。无极派百般防备，锁链、禁咒、药应有尽有，甚至不敢让江少辞清醒太时间。但他还是逃脱了。

他说得对，桓致远、詹倩兮之想让他屈服唯一的方式,就是杀了他。要不然，无论施加多少枷锁，无论多么不可能,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逃离。

他生来不屈。

江少辞虽然成功越狱，但自己也受了重伤。他被漫的禁生涯折磨得虚弱不堪，他不知经历多少艰难，终于逃到人类城池里。但城门的人一看他上有伤，上面还缠绕着黑气，都脸大变：“他上有气，不能来。”

他撑着神，说：“我现在神志很清楚，不会被气把控。只要给我五天，我调理好后，绝不会亏待你们。”

可是人群不信，依然骂骂咧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知他会不会一城门就大开杀戒？这世上一时心救了受伤的人，最后全家都被害死的例还少吗？”

“对啊。而且，治疗伤势需要仙丹，仙丹可不便宜，他有钱买吗？”

江少辞看着这群自私嘴脸毕还不自知的人，突然想起多年前宁清离曾说过百姓都是乌合之众，当时江少辞十分反这个说法，如今才知不假。

曾经他是昆仑宗首席，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群追捧，哪怕他们没有钱，仅凭上的衣服也有的是人抢着买单。他记得他曾经为这座城池杀死一只大妖，那时全城人夹呼，街上的老朽甚至痛哭涕地说，他是他们再生父母。

如今，同样的地，同样的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江少辞没有再听他们闲话，转走向茫茫荒野。他从不用人怜悯，也向来不屑于争辩，没有医药，他靠自己一样可以。

上的伤每走一步都在剧痛，江少辞和神已经到了极限，要是不想死，只有收气一条路。他最终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莫名的守，主动收气。

后面的事像走灯一样，一幕幕闪过。江少辞在没有任何药的条件，艰难活了来，但同为修，遭遇却天差地别。在天绝岛上，他苏醒后有温净的房屋居住，有专门的药治疗，他没有任何迫，可以一试探气，谨慎地规划自己接来的修行。然而前世，他什么都没有，迫于生存压力只能冒险，一不小心，他练岔了路。

他脸上现明显的气纹路，所有见了他的人都退避三舍。他习惯用面或兜帽挡着脸，这就是即便后来他修炼到阶，可以自发收回纹，也习惯面的原因。

又一座城池被兽毁了，许多人失去家园，只能相携着往另一个受仙门庇佑的城池逃难。此刻三大仙门正在寻找江少辞，城盘查非常严苛，许多百姓被耽误在城外。这时候，兽又来了，手无寸铁的百姓在城外被兽屠戮，城墙的修士却不愿意开城门。江少辞最终看不去，手杀了兽，城墙上的修士发现他的踪迹，不顾城外平民，铺天盖地放箭、扔符箓。

逃难的平民死伤过半，被兽杀了的只有寥寥几人，剩的都死于箭和踩踏。可是最终，那些人却咒骂江少辞，埋怨他为什么要躲在他们的队伍里，害他们被仙误会。

满地狼藉，兽、城门守卫和平民的尸胡堆着。照顾了江少辞一路的中年妇人满脸血污，她一边抱着丈夫的尸哭，一边骂：“灾星，你只会给边人带来灾难，我怎么就滥发好心收留了你？我就不该给你作证，不该让你和我们一起赶路！”

牧云归睛早就红了，她听到这里再也听不去，跑上去，用手捂住江少辞耳朵：“不要听，这些都是假的。”

她知这只是个梦境，也知自己没有实，她是一个看客，观看已经发生过的事，没有任何改变的能力。但她依然执拗地踮起脚尖，想堵住江少辞的耳朵。

然而她的手一遍遍从他边穿过，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阻拦这些话。牧云归终于怒了，她回，睛红的像兔，怒斥：“住！你们不去责备制造灾难的人，却怪他救你们不够及时，没能救你的丈夫。那些致使气爆发的衣冠禽兽，那些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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