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是过节，为何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呐。”

“听说人间除夕是团圆的日，你要去将军府吗？”

“我不去，要去你去。”

最后，因为牧云归想要见识人间过年的模样，他们两人还是在金庚城住了。以修仙者的能耐，得到人间钱币并不是难事，他们两人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租了一个院，前后院，景致清雅，园里落了雪，一派银装素裹，漂亮极了。

他们到来的时间巧，第二天便是年三十了。牧云归得知人间过年要包饺，兴冲冲拉着江少辞去买。

江少辞修炼多年，连都不用吃了，别说饭。偏偏牧云归不愿意买现成的饺，一定要采购原材料，自己动手。江少辞无奈极了，问：“慕家已经落魄到让你自己饭了吗？凡人的又没有灵气，何必麻烦。”

牧云归一边面一边说：“不一样。凡人的人生之所以闹，就在于他们会一起些浪费时间的事。现成的吃什么时候都能买，但一家人动手，才叫团圆啊。”

牧云归说着，不悦地瞪了江少辞一：“你就站在这里看着？”

江少辞挑眉，觉得这个女不可理喻：“那我还躺着看？”

牧云归用力瞪他，茸茸的睛瞪得圆：“来帮忙。”

江少辞无法理解凡人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更无法理解用法术就能熟的东西，牧云归为什么要用煮。他站在锅边，盯着腾腾的白雾，说：“我许久没有受过等待的觉了。有这些时间，至少一新法诀学完了。”

江少辞的脑被誉为造主的杰作，以前谁敢让江少辞浪费时间？可牧云归却不，毫不客气地支使他。牧云归才不他嘀咕什么，她把包好的饺放好，对江少辞说：“这两笼分开煮。”

江少辞扫过两笼饺，其中有些丑的很有个，正自江少辞之手。江少辞抬眸，盯着牧云归问：“为什么？”

牧云归抿了抿，没直接说嫌弃，而是委婉说：“分开煮更健康。”

江少辞听到这个说辞，轻轻眯了眯。牧云归去了一小会，回来后，发现江少辞用法力控制着两笼饺，一边一个，混合的十分均匀。牧云归怔了片刻，忍无可忍：“你有病吗，非要和我对着来？”

江少辞嗤了声，煞有其事说：“谁知你会不会给我毒，当然要一起煮。”

饺很快就好了，牧云归看着后白胖乎乎的饺，心十分麻木。她汲取上次和江少辞元宵的教训，决分两锅煮，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江少辞见牧云归良久不动，怀疑地挑了一个来，喃喃：“你到底在玩什么样？”

他咬了一，神愣住。牧云归问：“甜吗？”

江少辞飞快瞥了牧云归一，神中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淡淡：“我觉得正常。”

“那就是很甜了。”牧云归叹气，她举着筷，无法箸。江少辞觉得正常，那就是甜到令人发慌。牧云归包饺时，特意准备了两馅料，一是正常味，另一，是江少辞喜的齁甜版。

牧云归谨慎地挑了一个模样周正的饺，她低咬东西，江少辞就在对面看着她。她吃相很秀气，红齿白，即便吃饭也不失丽。饺里的气挂在她睫上，细小的雾将落未落，衬得那双睛愈发朦胧了。

江少辞问：“你怎么知？”

“我当然知。”牧云归不幸挑中了，一她就绝望地皱起脸。她忍耐地咽去，赶去旁边找喝，眉心还可怜兮兮拧着：“我说过你是我边很重要的人，怎么会连这事都不知。”

江少辞沉默。牧云归说她从未来而来，还和那个时候的他很亲厚，江少辞信前一句，却不信后一句。

并非他怀疑牧云归，而是他了解自己。他看似认识很多人，其实能走到他边的唯有两个，一个是师父，一个是桓致远。其中他对于师父的是尊敬，并非亲近，他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仅有桓致远。

现在的他都无法相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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