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行止支起，刚想说些什么，就意识瞟了一殷染的后颈。

津行止比量着拢了一衣领，发现两个牙尖造成的伤应该可以被遮住一个。这样看的话，倒怎么也不像是被咬的伤。

停顿了一会，津行止了气：“你咬了我一，我也咬了你一，算我们扯平了，你走吧。”

从他答应殷染可以用血当换条件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竟能骇人到如此境地。

他拍了拍自己昏沉的脑袋，昨晚的记忆开始缓慢回笼。

而今早，他显然已经恢复了“人类”状态。

闻言，殷染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到津行止说的“咬”他才后知后觉地轻了自己后颈。一阵疼痛袭来，殷染咬牙忍。

他掀开半搭在上的被，走浴室打开了浴室灯。

昨天的殷染，手凉到像冰块，瞳透着反常的红，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力气大至成压倒姿态。

他拉开床柜的屉，拿装抑制剂的盒。

津行止还在纳闷，突然瞟到地上被他掰断的抑制剂针壳。

片刻后，殷染撤开。可伤似乎除了了些，并没什么不同。

次近距离观察自己咬合所留的痕迹。

胡思想了半天，津行止还是没想个所以然。

龙“滴答”着发声响，一声一顿地钻津行止的耳朵。

果然，盒里夹着一张字条，上面司夜的字迹简洁：「好梦，不谢。」

后背只是僵了一，殷染的尖已经上了他的脖。

成功被殷染激怒后，他就直接制标记了殷染。可标记刚完成，自己好像就不省人事了。

殷染轻叹的气息落在津行止的颈间，带起的生理反应让他瞬间清醒。

这样，就足够了。

与之前殷染用过的所有语气都不同，那声音轻柔低沉，更像是在安抚。

看着脖上的伤，津行止十分后悔昨晚放任殷染发疯的行为。

“……”津行止把字条往地上一甩，不地拿起手机，发现现在是凌晨4半，又默默把手机放了。

“别躲，我不是那意思。”

接连的动作让昏睡中的津行止苏醒过来，他才睁开睛，就发觉殷染正朝着他的脖靠近。他刚要撤，后背忽然被殷染扶住。

他忽然想起来司夜之前曾开玩笑，说要在他的抑制剂里加安眠药迫他休息的事。

他没再说话，直接从津行止的房间走了去。

不带任何，也不似任何撩拨，殷染的动作更像一原始的理伤的办法。

他扒在洗手台边缘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昨晚是农历十五，一离奇的联想闪了他的脑海里。他从浴室里走来，开始搜索传说中血鬼和月圆之夜的关系。

津行止的领是敞开的，靠近心的位置似乎有一陈旧的伤疤。

这会是那场爆炸中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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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觉得S级Alpha信息素是有用的，如果他当时再犹豫一会儿，就真的无法预知会发生什么了。

他低叹了一声：“如果当时你不推开我的话，我应该可以帮你愈合的。”

津行止动作一滞，忽然觉得殷染像是丢掉了他平时满是尖刺的盔甲，温和到毫无攻击力。

检索的结果和他预想的不谋而合，异志传说里确实有血鬼会受月圆影响的说法。

殷染平生几分悲悯，顺着手臂向津行止靠过去，又向移动了一。

看着痛快离开的殷染，津行止的脑有些发蒙。

因为对人类血的诡异厌恶，这还是他第一次人血。不得不承认，那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妙。可现在，看着那伤，殷染的脑里浮现的却都是那段记忆里津行止倒在地上脖颈血的模样。